真,不要臉啊!
第006章
李庭霄也不知自己是幾時被白知飲給揉睡的,這一覺他睡得極沉,一早起來龍精虎猛,胃也不疼了。
終於明白為什麼古人都愛買奴僕了,有人毫無怨言地供自己驅使,服務細心又到位,感覺的確……
很爽!
白知飲已經忙活了一早上,李庭霄醒來時他恰巧打著哈欠進來,手中端著一碗小米粥,煜王專屬。
天光大亮,院門大敞,他不便開口言語,沖煜王頷首打招呼,樣子溫順。
李庭霄笑了笑。
刁疆紅光滿面來了金茳院。
今日的他破天荒穿了一身喜慶的金紅長袍,雜亂的頭髮一絲不苟在頭頂梳成髻,用同樣的金紅短帶束著,只是動作粗獷,不太配這身衣裳。
「殿下,瞧!」他挺著胸膛,把衣服展示給李庭霄看,「禮部剛送來的禮服,末將先穿上了!」
李庭霄嘴裡的米粥差點噴了,忍笑點頭:「不錯。」
須臾,他愣住:「這是禮部送來的?」
說完,不經意看了眼白知飲,白知飲被他看得十分茫然。
「今夜要覲見的兄弟們一人一套!」刁疆沾沾自喜,粗手摸著衣服上精繡的雲紋,「這料子好啊!末將這輩子都沒穿過!」
他笑著笑著就不笑了,小心問:「殿下怎麼了?」
李庭霄擺手,盯著面前的粥碗,半晌不語。
邵萊也來了,親手捧著一套禮服,臉上仍舊笑吟吟。
「刁將軍走的真快!」一路追刁疆追的急,免不了氣喘吁吁,「殿下,這套是阿宴的!」
李庭霄推開粥碗,示意侍立一旁的僕役撤掉。
見煜王臉色不虞,邵萊小心問:「殿下可是身子還沒好?要不再傳花太醫來看看?」
李庭霄起身嘆氣:「這禮服,阿宴可怎麼穿?」
白知飲不明所以,抖開自己那件看了看,忽然倒吸口氣。
刁疆在自己衣服上摸了摸,又在給白知飲的那套上摸了摸,沒發現有差,疑惑問道:「這怎麼就不能穿了?好的很呢!」
邵萊卻一點就通,犯了難:「太后娘娘大壽,阿宴這身份上殿確有不妥,若是有帽冠遮著還好,可這禮服的樣式……」
刁疆又向上摸了摸束髮的帶子和光溜溜的額頭,恍然大悟:「奴印刺青會露出來!」
白知飲的臉白了。
邵萊的胖臉為難成發麵包子,想了半晌:「殿下,不如別讓阿宴去了,他那身份若被有心之人拿來做文章,說不準小命不保,萬一再牽連殿下……」
李庭霄說:「不能不去,陛下在城外時欽點的,到時見不到人必然生疑。」
「這可如何是好,午後就得出發了!」邵萊惶急。
房間內一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