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著做什麼,他都睡著了,出來見個面啊。」
第018章 群毆
在他弄壞一片樹葉後,風終於回應他,懶洋洋的語調里有些不可置信:「你到底在幹什麼?」
柳閒看著小樹細而孱弱的枝條:「我在想,該怎麼用這個枝條,給謝小將軍編個花環戴。」
他又扯下一片樹葉:「剛冒犯了他,要送禮賠罪啊。」
風冷靜了些,吹過樹葉沙沙響:「我比你自己還了解你,柳閒,你才不會這麼弄壞這棵樹。」
柳閒被逗樂了,右手已經掐住了樹幹,下一秒就能將其連根拔起,他猛地用力握緊:「你確定?」
風並未把他的動作放在心上,說話時都能想像出他正無所謂擺著手:「算了算了,上仙息怒。您與我許久不見,今日來此有何貴幹?」
柳閒鬆開手,撇了眼熟睡的謝玉折,問:「明明是你把他騙過來,我來救他而已。我還想問你呢,找上門來令他中魘,在他耳邊說胡話,圖什麼?圖我早死還是你早死?」
風適時的吹散了謝玉折的鬢髮,他似乎品了一口酒,語調比桃釀還繾綣:「我沒有惡意,只是覺得謝玉折一貫裝的冷淡,中魘後耐不住的模樣很……」
他話到嘴邊又換了個措辭:「很好看,想多看幾眼而已。你也這麼覺得吧?明明能即刻幫他除魘,不還是看了很久熱鬧?而且,吸引他的那棵小樹最初是用什麼澆灌了之後才生出根,你明明記得。」
柳閒漫不經心道:「我是個修無情道的瞎子,看不見,不記得。」
風咯咯笑了:「那可真可惜。都看到了他和那魘惺惺相惜,你打昏他的時候還捨得下那麼重的手,好不念舊情。」
「認識幾天,哪來的舊情。」
「這樣啊。」風沒有反駁,只是笑得更猖狂了。
柳閒懶得再搭理這個滿腹壞水的人,他在芥子袋中翻翻找找,找出了十幾個個形狀各異的面具出來,盯著沉思了很久。
最後他依依不捨地從中挑出了市面上最容易買到的那款,掛在樹枝上,對風說:
「我不管你想看誰想幹什麼,但以後出去,都要把這個戴上。」
面具被打落在地,風問:「為什麼?」
柳閒道:「剛剛在山洞口,謝玉折看到你了。要不是我及時把他攔住,你就被發現了。」
那風吹得人醉醺醺的:「一張臉而已,發現了又怎樣?難道你怕自己做的這些事被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