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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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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睡一會兒吧。」

柳閒用實際行動證明他連覺都不用睡,他說:「那段無為天的時間用盡後, 我們就出來了。」

謝玉折聽著他一句話喘三次,低頭看他面色蒼白, 卡著殼試探道:「你有治病的丹藥嗎?」

柳閒來了氣,他抬手一把捏住謝玉折的下巴晃來晃去:「你小子不聽我講話啊!」

明明都昏了,還要想別的。謝玉折比了個昏倒的手勢提醒道:「可你剛剛撲騰一下,就昏了。」

柳閒沒力氣時翻白眼也溫柔,冷著嗓子道:「我比你惜命,有沒有事我自己不知道?」

謝玉折無奈地看著他。這人臉上仍然是書生樣的易容,好在終於能看見他的眼睛,即使黯淡無光,也能顧盼生輝。

大腿被柳閒亂蹭得傳來陣陣癢意,心間除了擔憂還有別的奇異感覺,他不敢再做多想,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炙熱的東西破冰而生。謝玉折的眼神暗了暗,甚至想伸出手按住柳閒的頭讓他不要亂動,但他現在做不到,只好正襟危坐,一動也不動板著臉:「我在聽,你繼續說吧。」

這個人總是這樣彆扭,戴面具、蒙綢緞、做易容,用厚厚的殼把自己包住,比帝王將軍還缺乏安全感,好像被人窺探到一絲真實和脆弱就會遭遇不測似的。

其實柳閒根本不用在他面前逞強,但既然他還有力氣逞強,那便安好就好,作為晚輩,他只能認了。

柳閒若有所思繼續道:「他們在無為天裡的結局,就是那段故事真實的結尾。」

謝玉折附和:「就算沒有遇到我們,也會有別人讓那兩位前輩親眼目睹,墮妖后的明姝前輩跳河的畫面?」

柳閒不可置否。

「你是怎麼知道真明姝是境主?」

謝玉折目光閃爍地看著他,原以為能聽到一些有理有據的分析,沒想到柳閒聳了聳肩道:「我只是覺得方宗主不會做這些事而已。」

柳閒不了解真明姝,但在她小的時候,曾見過她幾面。

那時他早已知道了兩個事實:他不戴面具的時候太貌美了,一般沒事都不敢靠近別人;他戴面具的時候太滲人了,一般人沒事都不敢靠近他。

所以那天他去真府的時候,照例戴著個白皮鬼面,煞氣得很,方圓百里的鬼都不敢靠近,而真家小姑娘一身鵝黃,怯生生地躲在同樣顏色的爐鼎背後,好奇地看著他。

至於為什麼記性極差的他還記得這件小事,是因為當時真明姝手上拿著根紅彤彤的糖葫蘆。他只需要一眼,就知道那東西肯定酸甜可口。

且他太閒了一直盯著發呆,真明姝就害怕地走過來問他是不是想吃,明明想哭又不敢出聲,把糖葫蘆塞到他手中,兩行眼淚簌簌不斷地劃下來:「給你,妖怪大大,我以後都會很聽話的。我不好吃。」

事後柳閒趕緊去找了真樂章,捏著這根快化了的糖葫蘆,面無表情卻十分委屈地說「你女兒被我嚇哭了」,真樂章又趕緊去找了真明姝,好說歹說地哄了大半天,說那不是妖怪,是上仙柳祖……爺……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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