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閒稱讚:「這自然是最好不過。」
不愧是主角,邊看邊背,過目不忘!
謝玉折很苦惱地說:「可我還是不太懂。」
「問吧。」
而後柳閒看到他的嘴唇開了又閉,再到緊緊抿起,如此循環往復好幾次後,才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面色為難地問:「師尊,我不懂為什麼姬公子結丹時,要這樣對他敬愛的師尊,大家都是這麼做的嗎?」
「怎樣對待了?」
謝玉折僵硬地一字一句念著,很開不了口地略過了幾個關鍵詞:「蘇為只能趴在床上,嗓子因為……紅腫而過度嘶啞,他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深紅……疼得發狠,滿身的……幾天都消不掉,可……無疑又是……」
柳閒邊聽邊走神,聽了個大概,也沒太明白。
他略一遲疑問:「這是書上舉的案例麼?」
謝玉折輕咳了聲,把書前後翻了翻:「應該是吧,我看著整本書都在講這個。」
柳閒對著答案講思路:「或許是作者舉了個特例,有些人體質比較特殊,在結丹的時候就會很痛苦,之後體虛,需要休息好幾天,作者怕你們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害怕,所以寫了進去吧。」
謝玉折看向他的眼神裡帶著點奇怪的疑慮。
思索片刻後,柳閒說了個現實生活中遇到的案例:「我親眼見證楊徵舟結丹,他之後就體虛,在床上躺了好半個月,應該就和書上寫得差不多。」
「楊徵舟!?」謝玉折這時候忘了禮義廉恥叫仙君了,他突然想起楊徵舟的劍術是柳閒教的,睜大著眼急聲問:「您和楊徵舟還做過這種事???」
不就結個丹嗎,你跟我急什麼?柳閒不解地遞給謝玉折一顆剝好的花生,打了個呵欠說:「沒啊,我以前哪來的閒心幫人結丹?要不是看他還沒辟穀會被餓死,連飯都不會給他送。教人結丹,你還是第一個有此殊榮的人,多多感恩吧。」
「啊,那就好,沒有就好。」看他明顯舒了一口氣的動作,柳閒覺得很莫名其妙。
謝玉折口不擇言道:「楊老闆是個好仙君,我很感恩。」
「是吧。」
謝玉折沒再接他的話,抿唇看著中間那一大段刺眼的描述,又像是看到髒東西似的迅速移開了眼,難以啟齒地看著柳閒,耳朵上泛起了薄紅:
「不過,原來結丹……還要和師尊做這些事麼。」
「不止。」柳閒很嫌棄很無奈很痛心地搖了搖頭:「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我還要幫你舒緩經脈,沒有書上寫得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