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令?」
真明珠怎麼還是喜歡給別人能出入自家的令牌,柳閒朝著這塊玉令眨眨眼。
而且真家已經散了,這塊玉令除了能拿去賣幾兩錢外,已經沒了絲毫的價值。
「用這塊玉令能讓真家人做一件事,求上仙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明珠有一事相求。」真明珠誠懇地問他,連頭上大顆的寶珠都靜止不動:
「您能救救楊徵舟嗎?」
看來他壓根不知道真家的現狀,可楊徵舟從前說,真明珠自己把真家散了啊。
柳閒問:「……他怎麼了?」
「我在這裡遇見了他的一片魂魄。那上面全是傷,他好像有生命危險,別的我也不清楚。我是怨鬼,法力不足,不能從鬼域裡出去,上仙,拜託您去看看他,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果然。
未化形的青眼狐狸最怕人,幾乎很少出現在活人視野里,冒著生命危險都要咬住連活人都怕的仙的褲腿,而後帶他來的地方,怎麼可能只是為了讓他和兩人敘舊。
而且,剛才從劍上下來的時候,他明明親眼看到了楊徵舟的身影,所以柳閒才跑過去,可是轉瞬他就消失不見了,像是個一閃而過的留念幻影。
柳閒抬頭望向已經半點縫隙沒剩的鬼門,把癱倒在地傷心欲絕的小白從地上撈起來,沉甸甸地說:「我會去找他。」
「好了,小玉。」他拍了拍一直沉默著,好似變成了貼身保鏢一樣的謝玉折:「現在你可以把鬼門劈開了。」
*
「天吶,這就是鬼域和人間之間間隔的那道門嗎?深不見底啊!」
「這哪是?這是宮主剛才劈出來的裂縫,門在最最最下頭,早就已經關了。要是它還開著,沒有大能修士坐鎮,我們早被鑽出來的惡鬼吃乾淨了。」
「也對哦。那它還是別開了吧。」
「不對!要是不開,宮主怎麼出來?」
「蠢貨,宮主當然能再劈開一次。」
「你們看,宮主用劍劈開的縫隙剛剛好和這個台子一樣高!該不會他當初提出要建它的目的,就是為了劈鬼門吧!」
「劈鬼門?劈開了有什麼用。裡面的鬼一直和人類井水不犯河水的,宮主又沒必要插手管他們。」
「說什麼傻話呢。這是用來祭祀的台子,一塊一塊全是美玉堆上去的,越高,意味著離天更近,天上的神仙更能聽到我們祈福的心愿。」
「原來是這樣。可宮主不是上仙的弟子嗎,他直接給上仙說一聲,難道不比站在石頭墩子上做法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