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上仙早閉關了,宮主也見不到。」
「哇,他從來不提起,我都快忘了,他是上仙的徒弟啊。我還以為上仙只是個編出來的傳說,沒想到宮主竟然是他的徒弟。和那麼虛無的一個人一起修煉,好好奇他們平時的生活。」
「有什麼好好奇的,上仙是我修無情道的榜樣,平時肯定是『沒事別找,有事自學』的狀態,壓根不帶理人的。」
「嘁……胡說。你也修的無情道,天天炸炸哇哇地,怎麼不是那種狀態?無情道只是一種大愛的道而已,誰說不能有點私情了?」
「不過,宮主去鬼域幹什麼?」
「不是說宮主這些年一直在找人嗎,萬一他是想去鬼域找呢?」
「那他之前怎麼不劈?偏偏今天劈?」
「你問題真多,你怎麼不去問宮主?」
一群白點子弟子正一邊探頭朝鬼門上深不見底的裂谷看來看去,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宮主劈門的原因,卻突然直直地對上了一雙鋒利的眼眸,大睜的雙眼突然亮了,他們大聲道:「宮主回來了!」
長劍不知何時已被收起,謝玉折長身玉立,手提著個暖融融的古燈,像在彎月下閒庭信步,是從無邊血色中走出的一抹白。
而這抹白身邊,還有個眉含硃砂的高挑美人。
「宮主,你回來了,你沒事吧!?」那些人明顯很擔心他的安危。
謝玉折淡淡地「嗯」了聲,搖頭說:「我沒事。」
「小玉,我要走去找——」柳閒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從這裡出來,剛沒想到謝玉折看起來和這群人的關係還不錯。被一群人激動的大嗓門吵得耳朵疼,而且他總覺得自己現在不是能見人的樣子,緊趕慢趕地就想跑開,正在和謝玉折道別,卻突然被人扯住了衣袖。
謝玉折抿唇看著他,眉間有微微的不悅和委屈:
「哥哥,剛才說好了,我們一起走的。」
周圍許許多多的白點子突然朝柳閒投來意味深長的探尋眼神,這眼神不是責備、不是嫌棄,而是好奇和……一種很讓人臉紅的曖昧。
柳閒承受不住這麼多人的探尋視線,他想也不想地應了:「那,那你和我去見楊徵舟吧。」
「各位仙君美人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請讓一讓讓一讓啊。」柳閒往人堆外面跑。一手抬起手臂用袖口擋住了自己的整張臉,生怕被別人看到半塊皮膚似的,另一隻手抓住謝玉折的手腕,直接拔腿暴走。
「那個人……好好看。我腦子受衝擊,反應不過來了。」
「喂,看到了吧,我就說宮主是進去找人的。去的時候還是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帶來了那麼美的一個男人……」
「宮主好福氣。只不過為什麼他會在鬼域裡啊?難道他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