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虞父鬆了口,同意他和虞書的事情,只要虞父同意了,那麼虞母自然不成問題。
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信號好轉,燕則安沒有耐心等待了,想著明天出了山,在路上找時間再給虞父打電話。
先把眼下的事處理了。
思及此,燕則安轉身回去,他帶著外套往正廳走。
正廳里戚矢臣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他自己撐傘走回帳篷區域,把衣服帶回來換的。
燕則安臂彎里掛著對方的外套,他走到那一群人面前。
「你們好,打擾一下,我能坐下來嗎?」
「我想和這位先生說幾句話。」
燕則安詢問了離他最近的陳天華。
他想說話的那人,就坐在這一群人的正中央,其他幾人都隱隱以他為中心。
陳天華弄不清楚,對方搞哪出?
雖說語氣聽上去倒是十分和善客氣。
陳天華沒有讓開位置,他向坐在對面的戚矢臣投去目光,詢問戚哥的意思。
戚矢臣微點了頭,表示同意。
陳天華讓開自己的位置,並且眼神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幾個女人,讓她們懂事點。
男人談事,自覺退下。
其他四個女人都收到陳天華傳達的意思,只有周盈盈還猶猶豫豫的坐在戚矢臣身邊。
陳天華眼神凌厲的看了一眼這個不知事的女人,一點眼色都看不懂。
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女人們見陳天華生氣了,於是離周盈盈最近的一個女人把她給拉走了。
女人走後,燕則安把外套放在桌上。
「這是先生你的外套,我代虞書交還給你。」
戚矢臣看了一眼桌上墨綠色的外套,外套半干半濕,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戚矢臣目光略過肖仲一眼,肖仲主動幫他把外套收了起來。
「燕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還有我姓戚,叫戚矢臣,我已經和你的同伴相互做過自我介紹了,但我不介意再向你做一次。」
燕則安在桌子下的手一緊。
沒想到虞書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對方都做過自我介紹了。
是他粗心大意,放鬆警惕了。
不過沒關係,再忍一晚,明天他們就啟程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