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了,我陪你回去拿換洗衣服。」
燕則安手上拿著一把大傘。
虞書聽後起身,跟上師兄,從廚房後門一起出去,出去時,虞書回頭看了一眼狸花貓所在的方向。
狸花貓縮成一個團,離灶孔的火源不近不遠,悠閒的閉著眼睛睡覺。
找工作人員借來的傘很大,可以遮擋兩個人不被淋濕,虞書安安靜靜的走著,燕則安撐傘與他齊平。
燕則安陪著虞書,回憶起他們年少時,虞書總是很冷漠,神色淡淡的,很多次都是他在旁邊說,虞書回應他一兩句。
十年時間,虞書除了繪畫,生活以外的東西,在家是聽虞母的,在外則是聽他的。
他覺得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好,他沒有意見。
就像一隻漂亮的玫瑰,它沒有刺。
燕則安看著守著這隻玫瑰太久了,他其實沒有這麼深的掌控欲的,是虞書縱容了他,他什麼都聽你的。
你說什麼他都不會反對。
沒有人能抵抗這種誘惑。
就在他以為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時。
玫瑰開始叛逆,開始長刺,拒絕他,甚至是有了想離開他的心思,這讓燕則安怎麼能接受。
走著走著,燕則安按住虞書的肩,讓他停下。
「虞書,你喜歡那位戚先生嗎?」
燕則安問他。
虞書聽到師兄的問題,有些錯愕。
「師兄,怎麼會呢?戚先生有女朋友的,而且我也不喜歡他。」
他是我新交的朋友。
後半句,虞書沒說出口,他知道師兄不喜歡聽的。
燕則安聽到虞書說不喜歡對方,心裡總算是痛快了一點。
他對那位大少爺身邊的女人,是不是女朋友表示存疑,有錢人正式交往的叫女朋友,不正式的那就不一樣了。
不過看樣子也不像女朋友,畢竟有正式的女朋友,還能幹出這種朝三暮四的事兒,哪個女人受得了。
回到帳篷,取完衣服,虞書去了洗漱間。
燕則安就在門外不遠處守著。
他身子抵在背後的石牆上,等候時,餘光瞥見了盡頭的人,那人帶著工作人員,兩人手裡各提了一個鐵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