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占據了上風。
身後的人久久沒有動靜,虞書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話,是不是讓對方覺得自己不識好歹。
畢竟前不久對方才拼命的救了自己,若不是戚矢臣,他早就成了閻王殿裡的孤魂野鬼了。
按照常人來說,就算是抵救命之恩也該順水推舟不去戳破,順著這場曖昧繼續走下去。
可是虞書再三思慮後,他覺得自己做不到,他不想兩人在一起兩看生厭後,這一場救命之恩,會變成一把刺向自己的尖刀。
父親因為師恩娶了母親,母親拿師恩要挾了父親,家裡是一處冷冰冰的牢籠。
虞書在牢籠里待得太久太久了。
就算他以後選擇的愛情是一座新的牢籠,但他希望自己是心甘情願,滿懷期待的走進去的。
「虞書。」
身後的人語氣沉沉的喚了他一聲。
虞書心中一跳,不知道戚矢臣會做何反應。
虞書轉過身來,看向戚矢臣。
戚矢臣的神色未變,虞書看不出來對方的心情好壞,只見戚矢臣忽然對他笑了笑。
那種笑不是嘲諷也不是強顏歡笑。
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虞書,你知道嗎,如果在這扇門前,你不停下腳步,不開口,跟著我一起進去。」
「我會在裡面引-誘你。」
戚矢臣溫柔的說出他之前打算做的事,戚矢臣說這話的時候,眼尾還帶著笑意,他並不是在同虞書開玩笑,而是在述說著事實。
「虞書,我不認為我自己是什麼好人,只要你不開口,我就會當你默認,我接下來所做的行為,我也是貪心的,我會想要和你更進一步,因為此時的我喜歡著你,想和你親近。」
戚矢臣說完這話後,他兩隻手搭在虞書的肩上,這一次他沒有強迫虞書,反而動作十分輕柔。
「虞書,既然你開口阻止了,並告知了你內心的煩憂,我聽見了卻不能當作沒聽見,所以我選擇尊重你的想法。」
「至於你問我的問題,現在我給不了你答案,因為就算我賭咒發誓,或許你也不會相信的。」
「人是不能預知未來的事的,所以接下來我們之間的聚散離合,都交給時間,交給天意,我們順心而為便可。」
順著自己的心走。
戚矢臣同虞書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虞書聽完戚矢臣的話,他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戚矢臣身上獨有的矜貴氣質。
贏得起,同樣也輸得起。
「戚先生,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