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矢臣洗漱得很快,他打開木門出來了。
因為戚矢臣身型高大,所以男主人家的衣服於他而言並不合身,衣服短了很長一截,褲子也是,幸好男主人家有點肚子,否則他連褲子都扣不上去。
他這幅樣子,倒像是給英俊瀟灑的士兵穿上了不合身的衣服,雖然這士兵很帥面相硬朗。
但還是有一點滑稽的。
為了保持禮貌,虞書強忍住了笑意。
戚矢臣拿著帕子擦頭髮上的水,他走到虞書身邊,帕子擰乾水後,把帕子給了虞書。
「看來我是虎落平陽被你欺。」
戚矢臣語氣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虞書接過帕子,反應了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戚矢臣在說什麼。
虞書這下是真的笑了。
見虞書笑了,戚矢臣也笑了起來。
「難道不是嗎?」
戚矢臣笑著反問他。
「戚先生,我為此感到很抱歉,但眼下造成你這樣情況的,真的不是我。」
虞書笑著回他。
「好了,去洗漱吧。」
戚矢臣催促他,又下雨了,虞書身上還是濕的,多穿著濕衣服一會兒,就多一分生病的危險。
虞書拿著自己的換洗衣服進了廁所。
廁所里,戚矢臣只用了一桶水,剩下的兩桶水都給他留著的,也不知道他用一桶水是怎麼將就洗過來的。
洗完澡後,虞書換上衣服,他覺得自己一身都輕快了很多,不再那麼沉重。
虞書就著剩下的水,把貼身衣物揉搓兩下,洗完後找地方晾好時,虞書看見角落的凳子上,扔著戚矢臣的衣物,最上方還有他的貼身衣物。
戚矢臣大少爺慣了,穿過的衣服,都是由傭人拿去乾洗,貼身衣物要麼是穿過一次就扔,要麼是傭人收去洗了。
他的思維里就沒有親自洗這個概念。
虞書猶豫再三,他在想自己是當看不見,還是讓戚矢臣自己進來洗了?
最後虞書選擇把他的貼身衣物,用其他衣服給蓋住,虞書想的是,戚矢臣總不可能連這些衣服都不準備要了吧。
到時候戚矢臣拿到自己的衣服,看見了自會處理的。
洗完澡打開木門,婦人也從側屋出來,見他們兩人都洗好後,婦人動作麻利的去收戚矢臣掛在廁所門邊的衣服,隨後又準備進廁所里收剩下的。
「飯菜做好了,你們去吃飯吧,衣服就放著吧,我給你們洗。」
婦人說罷就往廁所里走。
虞書的觀念里,是做不到讓異性洗貼身衣物的,所以他眼疾手快的,把戚矢臣的貼身衣物給撿起來,藏在身後。
婦人沒看見他的舉動,直接進來搜了他們的衣物就離開了。
虞書站在屋內,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