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脾氣溫和,好聲好氣的同對方家長解釋,但鄉下人哪管你這些,撒潑打滾的鬧,楊三正在屋裡學習,聽見這動靜後,直接從廚房抄起扁擔,擋在虞書身前,兇狠得像一條狼崽子。
從那以後,這樣的事便少了些,但也不是沒有,大多數都是楊三把人給趕走。
婦人專門挑這臭小子不在的時間來的,她這段時間都摸清楚了,楊三這小子什麼時間出門。
沒想到還是被攔了。
婦人笑著和楊三說話。
「娃,我就同虞老師說幾句話而已,你看你這,也太見外了,都是一個村的鄉親。」
楊三依舊堵著大門口不讓進,警惕著。
婦人見這死崽子就是不肯讓,心裡也火起來了,一個孤兒,也這麼橫。
「虞老師,虞老師。」
婦人直接大聲嚷了起來。
虞書正在屋內翻看照片,每一張照片後面都有戚矢臣寫的字,虞書都一一保存的很好,時不時的拿出來看看。
聽見動靜,虞書把照片收好放回抽屜里。
虞書的頭髮繫著綢帶,這裡的夏天很熱,所以虞書把頭髮都用綢帶系起來了,綢帶是戚矢臣給他挑的,給他送了好幾條。
虞書從屋內出來,走到正廳時,看見楊三在大門口堵著,於是站在楊三身後,詢問他。
「怎麼了?」
楊三見虞書被這婦人喊出來了,恨虞書不長記性,不是都說好了,遇上大人帶著孩子來的,都不要出來,他解決就可以了。
虞書看見楊三臉上那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笑了笑,他知道楊三是怕他受婦人的胡攪蠻纏,怕對方提出什麼無理要求。
但楊三也只不過是剛剛滿十二歲的孩子,虞書怎麼可能真的放心讓他獨自面對。
虞書伸手拍了拍楊三的肩,示意她讓自己出來。
楊三不情不願的讓開了,虞書走到外面院子裡,他回頭吩咐楊三從屋檐下端兩根凳子給他們坐。
婦人見虞書這樣客氣有禮,便以為等下她想說的事,十有八九能成。
楊三再不情願,還是照虞書的吩咐做了,他端了兩根木凳到院子裡,給那兩人坐。
婦人拉著孩子坐下後,虞書便詢問他們的來意。
婦人也不藏著掖著,又拉著自己的孩子站起來,把孩子推到他們中間。
「虞老師,我這孩子下學期馬上上初中了,他的數學成績實在是差得厲害,要是還提不起來,他初中簡直是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