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有些生氣。
他都不計前嫌準備幫艾克斯保住蛋了,雌蟲居然一心想殺他。
既然這樣,就別怪他刻意為難了。
雄蟲給雌蟲信息素的方式有很多種,既能讓雌蟲爽到爆,也能讓雌蟲痛苦不堪。
「艾克斯中將,你也不希望你的孩子死在腹中吧?」
慕斯毫不遮掩自己的怒火,看向艾克斯的眼裡是明晃晃的惡意。
艾克斯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緩緩仰起頭,露出帶著抑制器的脖頸,自下而上看嚮慕斯。
「如果殿下您願意賞賜我一些信息素。」
雌蟲的姿勢較之先前並未有太大的改變,但此時的艾克斯肌肉舒展開,聲音也柔了下來,一副順從討好的姿態。
久未見陽光的蒼白皮膚,配上黑色的頸環抑制器,有一種清清冷冷的脆弱感,格外惹蟲憐惜。
也容易引起某些變態的施虐欲。
尤其是那素來冷淡的碧色眼睛,在柔和了情緒後就像一個小勾子,勾得蟲心痒痒。
拙劣的偽裝。
生疏的引誘。
但奇異地平復了慕斯的怒火。
慕斯上前,捏著艾克斯的下巴,挑起他的臉,指腹從他臉側拂過,如願欣賞到了雌蟲隱忍的表情。
這是一場彼此都心知肚明表演。
但慕斯不介意。
而艾克斯沒得選擇。
「想要信息素?那你可要好好表現。」
慕斯語氣輕佻,視線從艾克斯脖頸滑下,落入那包裹著飽滿胸肌的黑色緊身背心之中,帶著明晃晃的暗示。
但雌蟲比他想的更能忍,也更大膽。
艾克斯偏頭,張口含住了慕斯的指尖。
「……」
慕斯的大腦一空,趕忙將手抽了回來。
啊啊啊啊啊——
還好還好,手指沒被咬掉。
慕斯握住手指,飛快掃一眼光屏,看到滿屏興奮的彈幕。
「???」
這些異界觀眾是怎麼回事?
又沒有信息素,他們興奮什麼?
慕斯耳朵發燙,看面前的雌蟲也不順眼,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矜持點!」
「?」
艾克斯發現自己有點跟不上雄蟲的腦迴路。
不是親王自己要求他服侍嗎?
「如果殿下不喜歡我主動,我會克制。我很能忍,您想怎樣都可以。」
艾克斯垂下眸,一副馴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