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主動觸碰過艾克斯的翅囊。
就連後面給雌蟲灌溉信息素時,都會小心避開那裡。
視線上的接觸都很少有,更別提現在這樣。
經過一晚上的舒緩,雌蟲翅囊的其餘部分已經閉合,只有他指尖所在的那個位置,被強迫性地打開。
慕斯嘗試著抽離手指。
剛一動,就感覺下方的雌蟲身體抽動起來,腿猛地蹬了下空氣,像是案板上的魚在瀕死掙扎。
慕斯快速將手指抽離,再去看艾克斯。
就見雌蟲身上亂糟糟的,像是被雄蟲玩弄了三天三夜。
背上滿是閃著細碎金光的修復液,左側的翅囊像是被打開太久,有些閉合不上,開口處翁合著。
被子上也沾滿了雌蟲的信息素,滿室都是清凌凌的冰雪氣息。
讓蟲想抱住雌蟲熾熱的身體摩擦取暖。
慕斯既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心虛,可艾克斯亂糟糟的樣子又讓他亢奮。
猶豫再三,慕斯還是忍痛放棄了趁機把艾克斯狠狠欺負一頓的想法。
他還記得自己手指抽出來時,觸碰到的翅翼。
依舊是只剩一截的翼骨斷面。
唯一的區別大概是手感變得更好,斷面處更圓潤了些,沒那麼割手。
S級修復液,確實能讓斷肢重生。
但,修復是有時效性的。
對新缺失的肢體立竿見影。
對缺失已久的斷肢,效果將大打折扣,聊勝於無。
這也是慕斯沒有將修復液給艾克斯用的原因。
已經,遲了……
慕斯進入浴室洗了個澡。
艾克斯流出的信息素實在是太多了,連他身上都沾染了許多。
像是被對方給標記了一樣。
這種感覺並不算討厭。
但考慮到他今天還有個會議,要接見許多蟲,就不把雌蟲的信息素帶出去了。
免得流傳出什麼糟糕的傳聞。
慕斯從浴室出來,見艾克斯已經從床上起來,並已經穿戴整齊。
「你打算這樣去軍部?」慕斯挑眉問。
「……是?」艾克斯看了看自己,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慕斯快氣笑了,「你知道你聞起來像什麼嗎?欲求不滿的寡雌!」
身上全是雌蟲自己的信息素,卻沒什麼雄蟲信息素,就顯得並不受雄蟲寵愛,只能自我慰藉。
艾克斯有些尷尬,抓了抓頭髮,道:
「我可以去軍部洗澡。」
他今天醒得太晚,浴室又被親王占據,現在再洗,時間有些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