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將艾克斯拉入飛行器,逼迫他觀看那日的錄像,並將其一一復刻重演。
看著降低的數值,慕斯陷入思索。
兩次渣攻值降低,都和他本蟲關係不大。
他並沒有去做什麼改造任務,也沒有掏心掏肺地對艾克斯好。
反倒是艾克斯自己掏了一次心。
既然與他無關,就只能是艾克斯那邊的原因了。
是因為艾克斯得知了下藥的蟲,和那晚的具體內容嗎?
慕斯只覺得諷刺。
如果不是被這直播間綁定,遇到了之後的一系列事。
他還真不知道,艾克斯居然會認為藥是他下的,還認為他強占了他。
明明是雌蟲先用那種追憶又恍惚的目光看著他,是雌蟲自發地跟他進了飛行器,更是雌蟲主動纏上他……
最後卻跟他說,以為他強占了他。
那晚,慕斯其實有能力拒絕。
雖然以雄蟲的體質,根本推不開S級雌蟲。
但艾克斯的精神狀態糟糕,又中了藥,意識模糊。
以慕斯的能力,完全能侵入對方的精神域,短暫將其掌控。
但他沒有這麼做。
或許是精神域太過私密與危險,如果在入侵時遭遇強烈反抗,他們倆都可能受傷。
又或許是雌蟲的信息素並不討厭,將他環住的擁抱很溫暖,落在他身上的親吻很舒服。
而他正經歷生理覺醒,需要一個引導者。
比起其他陌生雌蟲,雖然恨得牙痒痒但很熟悉的艾克斯,似乎更好讓蟲接受。
於是,他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艾克斯的信息素,接受了他的擁抱和親吻,也接受了艾克斯給他帶來的歡愉。
慕斯能接受艾克斯將那晚描述成「混亂狀態下的一段露水情緣」,「各取所需,各不虧欠」。
但無法接受艾克斯顛倒黑白,指責他強迫占有。
那晚的事那麼清楚。
就算艾克斯當時意識不清,事後回想,也該知道最初是誰先主動,最後又是誰絞著他不讓離開。
慕斯習慣了雄蟲超強的精神力和記憶力。
就算一夜宿醉,第二天醒來,也能清晰回憶起一切細節。
所以根本無法想像,雌蟲會在醒來後忘了一切。
驟然變臉,將他當成罪魁禍首,將利爪穿透他的胸膛。
同時,慕斯也想不到,雌蟲會在了解真相後,將自己的心掏出來,奉到他面前。
「不疼嗎?」慕斯輕聲問。
躺在治療艙里的艾克斯動了動眼睛,隔著透明艙蓋,看到上方低垂著眸卻並不與他對視的親王。
「有一點……」艾克斯低聲道。
高等雌蟲雖然恢復力強,但並非沒有痛覺。
反而因為五感敏銳,對疼痛的感知也格外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