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擅於感受疼痛同時,也擅於忍耐疼痛罷了。
比起看到親王難過時,從手心傳遞到心臟的抽痛。
真正撕開胸膛將心臟取出的痛,反而不值一提。
甚至從中升起一種贖罪和解脫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只出現了一瞬。
當疼痛過後,他就會發現,他帶給親王的傷害已經發生,無法抹除。
無論事後如何彌補,都不能減輕他的罪責。
「知道疼還掏心?!」
慕斯憤憤捶了錘治療艙蓋,就當是打在雌蟲身上。
看到親王用自己脆弱的手敲擊堅硬的治療艙,艾克斯下意識抬手,想要包裹住親王的拳頭,將親王的手護住。
卻只能觸碰到透明艙蓋。
艾克斯頓了頓,手指微曲,隔著艙蓋,與親王的手相抵。
似乎這樣,就能減少親王握拳砸落時的痛感。
慕斯不動了,移動視線,與艾克斯對視。
艾克斯專注注視著親王,認真道:
「如果這能減輕您的恐懼和難過,能……取悅您,疼痛就是值得的。」
就算無法贖罪,他也希望用身心的疼痛,安撫親王,取悅親王。
只是親王似乎並未被取悅到。
艾克斯對此感到困惑。
親王不是喜歡從他蟲的疼痛中獲得快感嗎?
為什麼這次沒有成功?
是因為鮮血太多,影響到了親王興致?
艾克斯思索著有沒有不見血、又能帶來疼痛,取悅親王的方式。
「收起你那些荒謬的念頭。」
慕斯沉著臉道:
「我不需要你來操心我是否恐懼,是否難過,也不允許你再對你的身體做出任何事。」
「你的一切都屬於我。身體是我的,精神也是我的,只有我才有權處理。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能對你的身體做任何事。」
如果親王說「不許傷害自己的身體」,艾克斯肯定會感到困惑,難以理解。
但親王說「只有我才有權處理你的身體」,艾克斯立刻就接受了。
「遵從您的指令。」艾克斯恭敬道。
慕斯:「……嗯。」
雖然被當指令執行有些奇怪,但效果達到了就行。
以艾克斯作為軍雌的服從度,也不用擔心他違反指令。
「就算你費盡心思取悅我,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你。」慕斯冷著臉補充。
就算他能原諒艾克斯受藥物影響,誤判了那晚的情形,對他的攻擊和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