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法原諒艾克斯當初對他的拋棄。
生理覺醒那天的一切,只不過是他們的次要矛盾。
「我明白……」艾克斯垂下眸,睫毛微顫,「我從不敢奢求您的原諒。」
是他辜負了親王的那一絲善意,傷害了親王,當然不配得到原諒。
也徹底失去了獲得親王喜愛的資格。
親王允許他活著生下蟲蛋,並接受報復和折磨,已經是莫大的仁慈。
·
慕斯在飛行器上簡單洗了個澡,換了套寬鬆舒適的衣服。
飛行器即將抵達親王府時,他才打開治療艙,把早已痊癒的雌蟲放出來。
「去洗個澡,別把血腥味帶回家。」慕斯道。
艾克斯聽命走向浴室。
進入前,他回頭詢問:
「殿下想看我穿哪套衣服。」
因為慕斯當初的一句氣話,一次定製了十多套禮服,直到現在還沒穿完。
若是在平時,慕斯還有空根據想要的玩法挑一挑。
但今天他太累了。
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疲倦。
只想抱著暖烘烘的雌蟲睡覺,不想出力睡雌蟲。
在慕斯看來,不穿最好,直接就能抱著睡。
但肯定不能這麼說。
飛行器也沒法直接將雌蟲送進他臥房。
「好脫點的。」慕斯隨口道。
「是。」
艾克斯應下。
很快完成清洗,穿了套帶長斗篷的黑色禮服出來。
慕斯瞧見,漸漸瞪大眼,驚訝張嘴。
「你還真敢穿啊。」
這套禮服外表看著精美又華麗,非常正經。
其實斗篷裡邊只有一條長褲,還是帶破洞的那種。
上身更是直接空著的,全靠斗篷遮掩。
很符合某些雄蟲的惡趣味。
他定製這套衣服,原本只是為了嚇唬艾克斯,並沒有真讓對方在宴會上穿的意思。
私下倒是能穿穿……
而艾克斯也主動穿上了。
「這是最好脫的……」
艾克斯耳尖泛紅,硬著頭皮來到親王身前。
走路時步伐都不敢邁太大,怕一時遮掩不當,就露出底下的色情模樣。
慕斯看著面前明明萬分羞恥、卻仍然為他一句隨口的話、換上難堪衣物的雌蟲。
再次感受到那種怪異的感覺。
像是之前在宴會廳旁邊的花園裡,艾克斯主動邀請他玩弄。
又像是在他發泄砸治療艙蓋時,艾克斯隔著艙蓋與他相抵的手。
雖然之前,艾克斯也會完成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