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的眸光閃了閃。
很像求婚的姿勢。
天伽沒有求婚這一說法,慕斯只在其他種族拍攝的電影中看過類似的儀式。
「唔……可能是吧,丑得很特別。」
慕斯伸手,接過那顆俗不可耐、切工差勁的心形寶石。
手指微曲,小心地護在手裡。
天伽皇眼中含著淺淺的笑意,起身將慕斯護送到池邊,讓他在淺水處洗。
慕斯一手握著寶石,一手撩起水從肩頭灑下,側頭了看眼旁邊的天伽皇。
天伽皇在把他送到淺水區後,就將攬著他腰的手收了回去,並移開視線,沒再看他。
此時正對著漂浮著花瓣緩緩涌動的池水發呆,仿佛那是什麼很有意思的東西。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天伽皇回頭看向他。
觸及到他的肩頭後又快速移開,視線到處亂飄,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斯斯,有、有什麼事嗎?」
天伽皇問著,還是沒敢看他。
慕斯沉默了會,道:「陛下換了套衣服。」
天伽皇原本穿著正裝,離開一趟再回來後,換了套休閒些的衣服。
說是休閒服,也只是沒有肩章罷了,還是一貫的死板黑衣。
天伽皇的每件衣服都是類似的風格,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換了衣服。
但,信息素消失就很明顯了。
「是……之前那套衣服弄髒了。」
天伽皇含糊其辭目光閃爍,目光閃爍。
他的身體空曠了太久,之前每每想要都有皇妃填補,這段時日突然冷寂下來,身體並不適應。
看到皇妃後,流出的信息素弄髒了褲子。
「只是這樣嗎?」慕斯輕聲問。
換衣服能理解,但信息素消失很奇怪。
信息素的釋放一旦開始,是沒法立刻停下的,通常會持續一段時間。
就算更換了衣服,信息素也不會完全消失。
立刻停止釋放,只出現在有藥物干預的情況下。
慕斯這些天被一群侍者圍繞服侍,對這種情況已經很熟悉了。
這是注射了信息素抑制劑後的效果。
雌性在自己的雄性面前,使用信息素抑制劑。
慕斯突然覺得手中的寶石有些割手。
他驟然鬆開手指,任由那顆寶石滑落,沉入池底。
天伽皇正要回答,就聽到了寶石沉底的聲音,他伸手將石頭撿起,遞給慕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