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卻不接了。
慕斯往遠離天伽皇的地方挪了挪,將下巴以下的部分都沉入水中,緩緩道:
「陛下最近很忙。」
見皇妃遠離,天伽皇的眸光黯淡了些,指尖微動,想要伸手,但還是克制住了。
他已經傷害了皇妃很多次,不能再繼續下去。
天伽皇垂著眸,沉聲答道:
「確實很忙。」
雄性養育院的事牽連太廣,天伽皇最近確實忙得日不暇給。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類似的治療方式是雄性養育院的常用手段。
且沒有任何天伽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對信息素不敏感的只有慕斯一個,但擁有其他症狀的雄性可多得是。
比如外交大臣的雄君,就有嚴重的肢體接觸恐懼症。
因雄性養育院的管理員,也不能跟雄性們有太多肢體接觸,所以,這個病症,直到婚後才被發現。
收到外交部長的詢問時,雄性養育院很是抱歉,甚至提出讓外交部長將雄性送回來,由他們為他安排新的雄性配對。
當時外交大臣已經陪雄君度過生理覺醒,雖然生理覺醒後雄君就完全不接受他的觸碰,他也不可能將雄君送走。
於是,雄性養育院提出第二個方案,由他們免費為外交大臣的雄性定製治療方案,直到治好為止。
外交大臣同意了,很快他就收到了雄性養育院給出的治療方案。
方案很長,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rua他,強行rua他,rua到他習慣。
外交大臣按照方案進行治療。
當天晚上,雄性就應激休克進了醫院,好不容易才搶救回來。
一向心理素質極強、對理智和感情平衡得很好的外交大臣,衝進雄性養育院,將交給他這個方案的雄性養育院院長揍了個半死。
之後上了審判庭,院長聲稱他們給出的治療方案沒問題,第一次反應過大是正常的,只要多試幾次就好了。
外交大臣不願再嘗試,也就沒有有力的證據反駁這番話。
而念在外交大臣是因自己的雄性生命垂危差點死去,才揍的養育院院長,高等天伽雌性恢復力強,不會落下終身殘疾。
審判庭也沒有對外交大臣進行什麼處罰,只是意思性地罰了點治療費。
此事最終不了了之。
但外交大臣和雄性養育院的梁子是結下了。
這次天伽皇對雄性養育院動刀子,與媒體合作密切的外交大臣,在輿論和宣傳上出了不少力。
天伽皇回想著這幾日的事情,突然聽皇妃問:
「既然如此,陛下打算什麼時候迎娶皇后?」
「什、什麼?」天伽皇沒能跟上話題跳轉速度。
能讓天伽皇寧願給自己注射信息素抑制劑也不碰宮中其他雄性的存在,肯定不會只是的雄侍,只會是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