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艾克斯讓他舒服極了。
但,做這樣親密的事情,身體上的舒適愉悅只占一部分。
更重要的是對方給予的反饋。
是艾克斯的反應。
「你的反應很奇怪。」
慕斯頓了頓,道:「太冷淡了。」
並不是完全冷淡。
而是在他熱情的時候顯得冷淡,在他平緩下來時,又莫名格外激動。
總之,他們的節奏完全錯開了。
「對不起,」艾克斯慌忙保證:「我會更熱情一些。」
「我不是要你的道歉。」
慕斯注視著他,「我想知道原因。」
艾克斯沉默了一秒,才有些難堪道:
「因為隔離,我沒法準確感知到你的,並不是故意不配合。」
「隔離?」
慕斯越聽越不解。
「你到底隔離了什麼?」
「所有。」
艾克斯眸中閃過深藏的難過。
「你給我的所有。」
他那麼深愛慕斯,渴望著慕斯的一切。
卻只能在慕斯恢復意識後,隔離開慕斯帶給他的所有。
哪怕這本就是他為他的罪惡所應承受的。
是懲罰也是贖罪。
可依舊會極為痛苦難過。
慕斯愕然。
雖然他並不清楚艾克斯指的具體是什麼。
可艾克斯都用「所有」一詞來形容了,他所隔離的東西絕對比他所想的要多得多。
艾克斯跟他的節奏對不上,很可能是因為他根本感受不到他。
這個認知讓慕斯驚呆。
他雖然知道艾克斯這些年有自虐和自毀傾向,可這也太過了吧?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你把我當什麼了?又把你自己當什麼了?一個……套子嗎?」
慕斯的聲音落了下去。
只是說出那個詞,就讓他覺得不忍和難受。
艾克斯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這本就是他應該承受的。
他對慕斯做過那樣的事,總不能再從慕斯身上索取愉悅。
慕斯願意將他當套子使用,他已經很滿足了。
但慕斯難過的神情讓他迷茫而擔憂,也讓他意識到自己或許理解錯了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嗎?」
艾克斯伸手去碰慕斯的手臂,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