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變成喪屍、失去意識的三年裡,我一次次玷污了你,姦污了你的屍身。」
艾克斯沉痛地閉上眼。
慕斯愣了好一會,抬手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姦污?屍身?」
慕斯從未想過,這兩個詞能出現在他們的談話中。
「你是這樣定義我們的關係?」
慕斯大受震撼。
艾克斯面色蒼白。
手臂支撐不住,驀然後移,腦袋隨之往後仰倒,露出脆弱的喉結和脖頸,像一個準備引頸受戮的罪犯。
「我是一個噁心的奸屍犯。」
慕·喪屍·屍體·斯:「……」
有必要這樣一遍遍強調他已經死了、是一具屍體了嗎?
喪屍也不能算一般意義上的屍體吧?
誰家屍體能跑能跳、能吃能喝?
「你嫌棄我是喪屍嗎?」慕斯幽幽道。
「不,當然不。」
艾克斯顧不得沉浸在自責的情緒中,連忙出聲。
他怎麼可能嫌棄慕斯?
他只會嫌棄失責又罪惡的自己。
「那不就行了。」
慕斯道:「而且,我沒記錯的話,是我先咬你的吧?你硬要將這定性為『奸』的話,是我這具屍體奸了你。」
艾克斯一怔,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慕斯瞪著立起的艾克斯,怎麼也沒想到,這樣一句話,居然讓他給興奮了起來?
「你?啊?算了……」
艾克斯的腦迴路,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艾克斯會為了自己對他做過的事,進行強烈的自我譴責和自我虐待。
可,同樣的事情,若換成他對他來做,卻會讓艾克斯興奮不已。
每當慕斯了解到艾克斯的些許想法,都會被他所震驚。
而這,還僅僅是艾克斯的冰山一角。
慕斯簡直難以想像,艾克斯隱藏的心靈海面下的巨大「冰山」,究竟是怎樣心神震顫的存在。
算了,習慣了。
至少,他們相愛著。
慕斯俯身擁住艾克斯,引領著他與他一起。
夜幕降臨時,艾克斯終於撐不住,沉沉睡去。
慕斯給他進行簡單清洗,將他抱回臥室,放到床上,蓋上被子。
雖然並沒有任何睡意,但慕斯還是習慣性鑽進艾克斯懷裡,跟他一起躺著。
唯一艱難的地方,是需要控制住用艾克斯的肌肉磨牙的欲望。
不過,既然艾克斯不會受傷,也並不討厭他那樣做。
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偶爾咬一咬、磨磨牙?
慕斯試探著咬了一小口。
頓時滿足得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