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地抓住慕斯的衣袍,哀聲祈求:「求陛下輕點。」
「輕點什麼?說清楚。」
慕斯逼著他往下說。
「輕點入我。」
影一說出口才發現這話過於放蕩,驀然噤聲。
只一雙眼睛依舊祈求地注視著身上的皇帝。
慕斯繼續逗他,「你不是身體強健嗎?怎麼?重點的力度都受不住。」
影一素來一根筋,分不清什麼是玩笑逗弄,什麼是真正生氣。
見主人懷疑起他的承受能力,他只能道:「受得住的,多重都受得住。」
「那還要不要輕點?」慕斯追問。
影一頓了頓,垂眸低聲道:
「不、不用,請陛下盡興。」
是他糊塗了,怎麼能讓主人遷就他?
主人只需盡興就好,如何保住腹中的孕果,是他的事。
「那朕可就盡情幸你了。」
慕斯在影一耳邊輕笑著,摸索上影一強健而漂亮的身體。
影一被主人的笑聲惹得耳朵發熱。
只屏息隨著主人的動作打開自己。
慕斯當然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顧地折騰影一。
也不需要不管不顧的折騰,只要突然來一下深的,就能將影一嚇得慌亂攀上他。
特別有意思。
慕斯欺負了影一一下午,簡單收拾一下,在影一宮中用了晚上,又繼續把影一帶到床榻上,又摸又抱。
「影一,你說這裡面有沒有孩子呀?要是沒中,這個孕果可就失效了。下一個孕果,還得大半年後才成熟。」
慕斯撫著影一飽脹的腹部,故意做出一副憂愁的樣子哄騙他。
影一對孕果了解不多,輕易就被哄騙了住,心中生起擔憂。
雖然陛下灌溉了他很多,但若偏偏就沒能受孕呢?
「陛下,」影一微咬著牙,艱難開口:「能否再幸我一次。」
再來一次,成功的可能性會大一點吧?
「朕已經耕耘一下午了。」
慕斯躺著不動,在影一露出落寞的神情時,開口道:
「想要就自己來取。」
影一頓時亮起了眼。
快速說了聲「謝陛下,」就鑽入被中,努力自取。
最後,又折騰到半夜才徹底歇下來。
慕斯渾身饜足,困得厲害,一覺睡到天亮。
睡醒時往身邊一摸,發現身邊空了?
慕斯茫然坐起身,睜開眼環視四周,就見已經穿戴整齊的影一從外邊走進來。
「陛下要起了嗎?我服侍您更衣。」
影一來到榻邊,俯身伺候。
「你一大早去做什麼了?」
慕斯打了個哈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