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練,找御醫診脈,為陛下做早膳。」
影一一項項道來。
慕斯:「……」
昨天故意折騰影一這麼久,結果影一一大早跟沒事人一樣,晨練習武去了。
明明昨晚被他寵幸時,還一副承受不住、被頂撞得崩潰的樣子,轉身就去晨練習武。
看那精氣神,像是能湊趴下兩百禁衛。
這恢復力不服不行。
「等等,找御醫診脈?」
慕斯一驚,忙把影一拉過來上下打量,緊張詢問:
「出什麼事了?舊傷發作了嗎?還是朕昨晚弄過頭了,弄……弄壞你了?」
影一搖頭,道:
「我身子無事,只是想診一下是否有孕,但御醫說要兩月左右才能確定。」
影一說著,有些遺憾地輕嘆了聲。
他倒也不是不知道沒法立即確定,就是太過激動了,迫切地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慕斯:「……」
無語了。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會有的。」慕斯道。
老皇帝那個鬼樣子,都能在一月之間弄出十幾個孩子。
他將精力都投注在影一一人身上,沒道理成不了。
要是這都沒懷上,他連夜讓人去把神樹連根挖出來,一把火燒乾淨。
不過,影一知道傳太醫了,也是件好事。
若影一還是個影衛,又或者是他的「狗」時,就算身體重傷瀕死,也絕不會主動去找太醫。
至少,在成為他的妃子後,影一知道該怎麼行使手中的權力了。
知道,好像又不那麼知道。
「什麼時候還需要朕的愛妃親自做早膳,御膳房的人都死絕了嗎?」
慕斯疑惑問。
影一併未察覺到皇帝對他使用的愛稱。
他以為皇帝說的是「艾妃」。
皇帝雖一直習慣性叫他「影一」,但真正寫入封妃冊文的名字,是「艾柯」。
他理當是艾妃。
影一答道:「我聽聞,歷朝歷代的后妃,都會用親手為皇帝做羹湯的方式,來謀求恩寵。」
而這恰好是影一會的。
原本不太會。
但當年照顧大皇子,給大皇子做了多年的膳食,也就漸漸學會了。
影一答得一本正經,但他話中其實只有一個意思。
——我想討您歡心,想要您喜歡我。
慕斯沒法不為此心動。
「好吧,就讓朕嘗嘗你的手藝,朕也……很久沒吃過你做的飯菜了。」
很懷念。
不過,還是有一點要說明的。
「你也不用太實誠,真全部自己動手做,交代一句,或者在旁邊看著他們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