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這個皇帝,會教妃子怎麼在爭寵的事情上做表面功夫吧?
主要是影一實在一根筋,不跟他說一下,他真會道道菜都自己動手。
今時不比往日。
以前在大皇子宮,他和影一兩個人兩道菜,就能吃得開開心心。
現在他成了皇帝,平日裡用膳動輒幾十道菜。
哪怕是慕斯是個不重口腹之慾的帝王,刻意吩咐宮人減少菜數,每餐也依舊有十幾道菜。
這一道道做下去,得做多久。
他是讓影一來當他的愛妃的,不是來當他的廚子的。
「謝陛下指點,我知道了。」
影一倒是想全部自己動手。
但他並不敢跟宮裡的御廚比廚藝。
總不能不讓主人吃御廚做的珍饈,只吃他那些東西吧?
雖然每次他做的食物,主人都會很捧場地吃得乾乾淨淨。
但那只是當時別無選擇。
影一自己的廚藝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能吃是能吃,且絕對沒毒,吃不壞肚子,至於別的麼……
好不好吃,能不能爭寵,純看陛下願意憑藉當年的情意給他打多少分。
第155章 朕的影衛懷孕了
接連兩月,慕斯都歇在長生殿裡,儼然已經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新寢殿。
除了最初服用孕果的那一日,將影一折騰了狠一些。
之後他對影一就小心了許多。
慕斯總覺得懷孕生子是件極為危險的事,恨不得將影一重重保護起來。
不讓他磕著碰著。
更不能容許他自己傷了影一。
儘可能少地行房事。
若是影一想得很了,就讓他用唇舌。
完全杜絕也不行。
影一身上還有影衛時期留下的血誓,每月需以他的體夜來解。
慕斯其實更想給影一徹底解了這血誓。
之前的心頭血沒了,他可以再取一次。
即使那有損壽元,也總比有個要命的刀子一直懸在影一頭上強。
慕斯不敢跟影一直接提心頭血。
心頭血可解血誓之事,也只有御主知曉,影衛們並不知情。
他旁敲側擊地說起,用自己的血,暫時壓制影一體內的血誓。
影一的反應十分激烈,說什麼也不肯。
他那副面無血色、神情驚慌的模樣,慕斯懷疑,自己若是取血,影一能直接暈過去。
「你的恐血症不是已經好了嗎?為什麼還這麼害怕。」慕斯疑惑詢問。
他遇刺那天,影一長劍飲血,將刺客盡數誅滅,僅於一活口,鮮血流了滿地,影一的神情並無不適。
今日他不過是提起取一些自己的血給影一,影一就恐慌得不成樣。
慕斯隱隱想起了什麼。
影一這副驚懼的模樣,他也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