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了,我要麼就不出手,一出手就驚艷眾人。」
何清越高考考了五百六十分,足足上升了四百多名。
他得意又開心,就連路過的狗他都要逮來嘮兩句。
在小狗驚恐的目光下,得意洋洋的說,他考了五百六。
一旁,趙予淮目睹了狗主人從不知所措到震驚再到堅定的目光,
就在狗主人準備衝上來打何清越時,趙予淮拎著他的後領口,將人以迅速拖離現場。
等再也看不到狗主人的身影,趙予淮才停下來,低頭看了眼何清越。
發現他臉頰憋上不自然的紅,嘴裡含含糊糊的,「趙...趙予淮,我要告你謀殺!」
趙予淮立馬鬆開了手。
何清越猝不及防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黑色的柏油路燙得能煎雞蛋,何清越嗷嗷兩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趙予淮喉結上下滾動,連肩膀也忍不住輕微顫抖。
「你還敢笑?不許笑!」
趙予淮舔了舔唇瓣,稍微斂了下臉上明顯的嘲笑。
何清越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都是因為你,本來我開開心心的,現在好了,開心都被一屁股摔走了。」
趙予淮咳了兩聲,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我不管,你得賠我?」
「咋賠?」
何清越眼睛一骨碌,脫口而出,「我要遊戲機!」
趙予淮想都沒想,一巴掌拍掉他伸出的手,「不行。」
「為什麼?」
那遊戲機他早就送給秦凌軒了,哪裡還有?
「你又不太打遊戲,為什麼不能送給我,你怎麼忍心把它放在角落裡落灰,讓它默默無聞。」
趙予淮看著他臉上的惋惜痛恨,無情地說了句,「忍心。」
「好你個趙予淮,你果然是個小氣鬼,不給就不給,小爺才不稀罕!」何清越冷哼了聲,站在原地扭過頭去。
這架勢分明就是要趙予淮去哄他,然後在將遊戲機雙手奉上。
趙予淮:「.....」
要換以前,趙予淮肯定妥協了,但最近何清越走路總說看不清,鐵定是近視,再給他買遊戲機那還得了。
所以,休想。
下一秒,趙予淮扭頭就走。
死趙予淮。
何清越憤恨地在原地跺了兩下腳,悶頭也跟了上去。
——
畢業那天,七班的班長組織了一場畢業聚會,每個人都到場,又吵又鬧,又哭又笑,還摟在一起,說一些肉肉麻麻的話,一輩子不分開云云。
何清越木著一張臉,看他們哭得不能自我,心裡有點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