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予淮:「要什麼口味的?」
「雙層芝士牛肉漢堡。」
兩人吃了中飯後,何清越繼續打遊戲,趙予淮則覺得困了,躺床上睡覺了。
何清越怕打擾他,跑到窗台去,閉麥開打。
爸媽不在家,小孩當家,何清越一醒就跑過來趙家,主要是趙予淮家的網速比他家的快。
傍晚,何清越終於受不住困意,窩在窗台上睡著了,等他再次醒來,臥室內已經睜眼不見雙手了。
「趙予淮?」何清越揉了揉眼睛,聲音里含著睏倦。
沒聽到他的回應,何清越站起身來,走到床邊開燈。
突如其來的亮光讓眼睛有些不適應,何清越緩了幾秒才重新睜開眼睛。
房間裡,趙予淮的身影早就不知所蹤。
何清越打了個哈欠,迷迷瞪瞪地往門外走去,客廳里的燈沒開,他摸著黑往前走。
下一秒,不知是踩到了什麼。
何清越控制不住往前撲去,慌亂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壓倒了什麼東西。
此時,反應過來的何清越發現,自己壓在趙予淮身上,嘴巴還緊貼在對方的喉結上。
倏地,何清越大腦一片空白。
趙予淮感受到喉結處的濕潤,喉嚨莫名一緊,一團無名火從天靈蓋往脊背下竄去,又酥又癢,讓人頭皮發麻。
「你打算什麼時候起來?」趙予淮嗓音沙啞。
驀然,何清越回過神來。
同手同腳的從他身上爬起來,一股名叫尷尬的氣息陡然蔓延開來。
「不…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請問,還有什麼比撲倒自己兄弟還親了他一口更尷尬的事?
「嗯,看出來了,有心的」趙予淮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又低沉又啞,帶著莫名的性感。
更尷尬的是兄弟以為你是故意的!
何清越感覺自己腳趾都能原地摳出一座城堡。
趙予淮看著他臉上的神情,難得沒再開口損他,還大發慈悲地給他緩解尷尬的機會。
「飯在餐桌上,你先去吃,我剛剛出了汗,先去洗個澡。」
話落,何清越頃刻間就往外頭走去,遠離尷尬現場。
與此同時,浴室內響起了流水聲。
不知怎的,趙予淮這澡洗得特別久,何清越飯都吃完了,他還沒出來。
就在何清越想要回去時,趙予淮終於走出來。
「你怎麼洗這麼久啊?」
趙予淮擦頭髮的手頓了頓,垂下的眼睫壓住眼睛裡釋放的欲色,「汗出得有點多。」
等他一走過來,何清越就感受到他身上明顯的冷意,眼神里有些意外,「你洗的冷水澡啊?這天這麼熱嗎?」
趙予淮轉過頭去,將毛巾扔在沙發上,含糊的應了聲。
可能是因為剛才意外的小插曲太尷尬了,何清越呆了兩秒實在坐不住,找了個藉口就跑回家裡去了。
好在何清越是個沒心沒肺的,第二天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