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何清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他掏出手機來看了兩眼祝福詞,然後自信地往樓下走去。
還不等外婆開口,何清越肚子裡的祝福詞噼里啪啦就自己蹦了出來。
給外婆一個大大的震驚,然後滿意地將紅包交到他手裡。
何清越洋洋得意地揮了揮手裡的紅包,表弟立馬哼了他一聲。
很快,第三個選手——趙予淮就往樓下走來了。
何清越和表弟對視了眼,連忙將他揪了下來,然後何清越還把他往前推了把。
趙予淮:「.....」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外婆,還不等趙予淮開口問好,老人家就一臉笑眯眯地將人拉了過來。
「來,小淮,這是外婆給你的壓歲錢,好好讀書啊!」
「謝謝外婆。」
何清越:「.....」
表弟:「......」
為什麼他不用說祝福詞就可以拿到壓歲錢,而且何清越目測了眼,趙予淮的那份壓歲錢,好像格外的厚。
何清越咬了咬紅包,老淚縱橫,外婆,我才是你的親外孫。
他姓趙,不是跟您一個姓的。
第 36章 算了,他該知足了,淮哥連眼睛都沒給表哥留
整整七天,何清越都在和表弟瘋玩,早上跑外邊,晚上又在家裡打撲克。
何媽媽三申五令不讓賭錢,所以幾個人只能剪了紙條,誰輸就貼誰臉上。
正巧,表弟又輸了。
表姐絲毫沒在意,她弟已經被貼成了拖把精這個事實,還往他頭上貼。
「擋我眼睛了,我都快要看不清了。」表弟抗議道。
何清越掀開眼皮上趙予淮給他貼上的紙條,幽幽地說了句,「你說什麼?」
表弟:「......」
算了,他該知足了,淮哥連眼睛都沒給表哥留。
這一局,何清越輸,趙予淮又贏了。
只見趙予淮指尖捏起一張紙條,眼神正在打量要貼在什麼位置。
何清越生無可戀地說了句,「你要不貼我嘴上,話我都不用說了。」
誰知趙予淮點了點頭,「好主意。」
略顯溫熱的指尖撫上他的唇瓣,帶著黏性的紙條牢牢地粘在他人中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從日本回來。
呵!
趙予淮我謝謝你,我代表我全家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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