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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車車主超載運貨才導致車禍的發生,按理說,趙予淮應該找車主索要修車費和醫療費。
但是看到那人年紀大,唯一的經濟來源三輪車還撞壞了,趙予淮沒找他要錢,反倒還幫人把醫藥費給交了。
趙予淮本來就沒啥事,兩人當天就走了。
當天晚上回去後,趙延風聽說趙予淮出車禍後,還被嚇了一跳,好在人沒什麼事。
窗外的雨還在不停的下,何清越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他上半身還裸著呢,房間內卻多了個人。
「你,你啥時候來的?」
「剛剛。」
何清越含糊地嗯了聲,他趕緊去找了個衣服套上,眼神有點不太敢去看人。
可能剛確認關係的小情侶都會有一段尷尬度過期,何清越也不例外,要換以前,他還當著趙予淮的面換內褲,可現在他只想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你腿上的傷好點了沒。」
趙予淮站起身來,漆眸莫名深沉,他一步又一步地朝人走近,邊走還邊說,「你是在轉移話題嗎?」
「我哪有轉移話題。」
何清越退了好幾步,最後直接抵在了牆上。
「那就好。」
趙予淮雙手抬起他的臉,輕掀眼皮,在少年略顯緊張的眼神下,一點點地湊了上去。
吻落下的那一刻,何清越眼睫顫了下,立馬閉上了眼睛。
趙予淮薄唇微勾。
他的吻如春水般,是酥癢的、輕柔的,由淺入深,逐漸攻城略地,呼吸變得急促,何清越眼角溢出了點淚珠,手指忍不住攀上少年的胸口。
「唔....」
聽到他的嗚儂聲,趙予淮離開了點,讓他喘口氣。
看著他眼睛紅紅的,眼尾一片糜爛,趙予淮呼吸倏然沉了下來。
沒等他緩過來,又再一次湊了上去。
這次,他的吻又急又猛,仿佛窗外的雨,一下又一下的砸來,是急躁的,也是迫切的。
「...趙...予淮。」
何清越喘不過氣了,伸手就要推人。
還不等他用力,手就被趙予淮扣住身後。
少年親紅了眼,下意識地想要索取更多,另外一隻手扣住何清越的後頸,將人按向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何清越腦袋一片空白,肺里的空氣完全被掠奪。
就在他要暈過去之際,趙予淮終於捨得將他放開了。
下一秒,何清越全身上下軟得像癱水一樣,險些沒往地上摔去。
好在趙予淮眼疾手快,將人撈進懷裡。
少年的眼神有點渙散,唇上染了點晶瑩,瞧起來又紅又亮的,讓人更加想親了。
趙予淮胸膛顫動,低低地笑了聲。
他將人半抱到床邊,對方一沾到床,像只無骨的生物般,瞬間就癱軟下去了。
過了會,等何清越緩過來後,臉上的紅暈依舊降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