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盯著他,他怎麼好意思親。
聞言,趙予淮薄唇幅度很小的彎了下,聽話地閉上了雙眼。
何清越抬起眸,對方的俊顏赫然入目,眉眼冷冽鋒利,鼻骨挺拔,薄唇泛著淡淡的粉色,看起來很健康,也很好親。
驟然,何清越的氣息也變得急促起來了。
沒多想,他直接貼了上去。
微風羽毛似的拂過,飄來淡淡的清香,讓人陶醉,一枝梨花在頭頂輕輕顫動,仿佛在低語,又仿佛是在呢喃,述說著旖旎的秘密。
不知過了多久,低低的喘息聲從黑暗中傳來,偶爾還夾雜著幾句短促的悶笑,令人浮想聯翩。
——
兩人自從確認了關係後,幾乎天天纏在一起。
特別是這段時間,趙延風和沈容去出差,何修成跟林韻則去了旅遊,家裡沒了大人,兩人的舉動就更加肆無忌憚。
要不是何清越極力反對,估計趙予淮都要爬上他的床了。
這天,何清越打遊戲上了癮,躲著趙予淮直接打到了凌晨一點鐘。
好在他昨天晚上要處理文件,沒發現何清越熬夜,不然何清越肯定又要被說教了。
早上九點鐘,何清越還在睡夢中暢遊,就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他皺著眉頭從枕頭底下掏出發熱的手機,眯著眼瞧了眼屏幕——江風逸。
何清越強忍著怒火接通了電話。
「江風逸,你最好有事?」
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兄弟在國外都待了一個星期了,你一個慰問電話都沒有,你厚不厚道?」
「你看看現在幾點,我慰問你個頭!」
江風逸看了眼牆上的鐘,「晚上八點半啊,你別跟我說你睡了,就你那夜貓時間,閻王爺都得盯著你睡。」
「時差,時差懂不懂,你個叢林土鱉,我這邊現在早上九點鐘!」
聽著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江風逸這才反應過來時差這玩意兒。
這幾天找人給他找瘋了,腦袋都有點過載。
「咳....那你繼續睡吧,我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何清越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從床上爬起來後,汲拉著拖鞋去拉窗簾,陽光爭先恐後的撲進來,亮堂了滿室。
「不用,醒了,到底啥事?」
「沒事,就突然有點惆悵,想給你打個電話而已。」
「。。。」
「你去國外到底幹什麼?」
「...找林陽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