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越愣了下,腦袋突然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林陽煦不是在國內嗎,我上幾天還看到他了。」
「你說什麼?!」對面的語氣驟然變得激動起來,「什麼時候的事,在哪裡看見的?」
他媽的,他不遠萬里跑到國外逮人,結果這小子藏在國內,簡直是把他耍的團團轉。
江風逸突然被氣笑了。
「就前幾天的事,海邊別墅區那邊遇到的。」
何清越困得打了個哈欠,「你找他幹嘛呀?」
話音剛落,對面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電話被掐斷了。
少年皺了皺眉,臉上一陣莫名其妙。
神經病。
他懶得追問,直接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圾著拖鞋進了浴室。
過了會,何清越刷牙的間隙,趙予淮已經弄好了早餐過來找他。
房間裡亂糟糟的,衣服堆得到處都是,趙予淮想要坐下來,都沒找到一塊合適的地兒。
他走到床沿坐了下來,陡然屁股傳來一股異樣感,少年眉頭微蹙,手在床上摸了兩下,立馬摸出了條內褲出來
「.....」
而此時,何清越剛好從浴室洗漱完出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何清越臉上龜裂了半秒,大步上前,抽過他手裡的內褲,團吧兩下藏著身後。
「趙予淮,你怎麼這麼變態,盯我內褲幹什麼?」
見他臉色一副懷疑的模樣,趙予淮無奈地閉了閉眼,指尖按了按太陽穴,「以後別總是把貼身衣物亂扔,不衛生。」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是滿屋扔?」何清越抬著下巴,有些不服氣。
咱五十步就不要笑一百步了,你可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看著他那副挑釁的模樣,趙予淮想,這小子刻板印象真是根深蒂固。
當年他正處發育期,覺得內褲勒得慌,找來找去都沒找到一條合適的,為了不耽誤上課,硬生生套了條緊繃的,因此也忘記把那些翻出來的內褲收好,誰知,一不小心被何清越給撞見了。
當時他就斷下結論,認為自己是跟他一樣的邋遢鬼。
趙予淮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別跟他爭了,一激動就嘰里咕嚕的,怕他咬著舌頭。
「走了,出去吃早飯。」趙予淮直起身來,捏了捏他的後頸。
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何清越哼了聲,將手裡的褲衩子重新扔回了床上。
今天的早餐是柴魚花生粥,還有燒麥。
燒麥是外面買的,裡面包的是豬肉和蘑菇,皮薄餡厚,每咬一口,嘴巴里全是鮮香,粥則是趙予淮做的,賣相不咋地,但味道卻出奇的好吃。
連何清越都忍不住多喝了兩碗。
見他一臉饜足,趙予淮薄唇勾起,墨眸中的笑意忍不住溢了出來。
「你的廚藝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