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而站在門口的何清越在聽到這話時,腦袋突然就不會轉動了,連著半邊身體都發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的病房。
這世間的一切對他來說,好像都變得虛化無形。
良久,沈容才再次回到病房裡。
她已經將情緒調整好,除了眼眶還有點紅,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小越,阿姨給哥哥擦擦臉,不會把他帶走的。」沈容溫聲細語地對何清越說。
這幾天,都是沈容和林韻輪流來照顧兩人,每次她們要碰趙予淮的時候,都會先跟何清越說一聲,就怕他會誤解。
沈容很細緻地擦著,眼眶卻不可避免地紅了。
「...阿姨」何清越突然喊了一聲。
沈容頓了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越,你剛剛是在喊我嗎?」
沈容有些不可置信。
這幾天來,何清越幾乎半句話都不曾講,這次竟然主動開口說話。
何清越點了點頭。
沈容幾乎又哭又笑,「好....我們小越餓了是不是?媽媽在家裡給你和哥哥熬湯呢,很快就來了。」
何清越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阿姨,我有個事,您能不能幫幫我.....」
「你說,不管是什麼,阿姨都答應小越。」
第 149章 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晚上八點半。
醫院的人都已經下班了。
除了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還留在診室內。
整間醫院顯得是如此的冷清幽靜。
在值班護士最後一次查過病房後,何清越將房間內的燈關閉,還把門給反鎖上了。
月色透過窗戶傾泄進來,在光潔的地板上鋪下一地清輝,瑩瑩亮光,漂亮得有些不真實。
何清越側眸看了眼窗外的月亮,半邊臉陷入黑暗,半邊臉面向光明。
忽而,他又將頭轉了回來,面龐輪廓逐漸模糊、晦暗。
他盯著床上躺著的趙予淮,伸手探了探他的臉,很涼,甚至可以說是溫度正在逐漸消失。
「哥,我們玩個遊戲吧。」
說話間,何清越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水果刀。
「我把阿姨和叔叔,還有我爸媽全都支走了,現在門也鎖上了。」
「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何清越頓了頓,伸手碰了碰他腕口處的傷,動作很輕,但很快就將手收了回來。
下一秒,何清越猛地用刀在左腕口處狠狠地割了一刀。
這一刀很深,鮮血就像被扎破的水球般汩汩流出。
他顫著那隻被割傷的手,緩緩抓住趙予淮的手,鮮紅的液體瞬間流淌了兩人的掌心。
很快,艷紅的液體就浸染白色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