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塔娜撇一下嘴角。
“霞多丽你那么紧张干嘛?你是不是对她余情未了?”
霞多丽拿碧眼斜她。
“你管不着,反正我没恭维你就行了。”
“你……”
苏尔塔娜黝黑的脸涨得闷红。
卞琳只好开口。
“大家都是无心之言,这些话进了我们叁个的耳朵,就到此为止。别再往外传就行了。”
两个人气鼓鼓的,没赞同,但也没否认。
窗外的光线突然暗下来,火车正通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泛着灰蓝色的光。维也纳的天际线在桥的另一边重新出现,带着一种古老帝国迟暮的优雅。
卞琳端起白葡萄汁。
“来,干杯。为友谊,为相聚,为维也纳。”
水晶灯叮叮相撞,气氛缓解。
卞琳望向霞多丽。
“对了,葛兰许在这一站上车吗?”
霞多丽微微一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低缓而意味深长。
“对。不过她不是一个人。”
“还有谁?你们那个哑仆?”
苏尔塔娜不以为意地抢白。
“他戴面具,但不哑。”
霞多丽白她一眼,对卞琳说:
“我准备了一节车厢,挂在你的火车后面,可以吗,卞琳?”
“当然。”
卞琳笑答。
“啊!还可以这样,早知道我也要……”
苏尔塔娜眼睛瞪得滚圆。
霞多丽伸出手,搭在卞琳手背。
“我们没在火车上做过呢,正好试一下。用自己的地方,不那么失礼。姐姐还不知道,这是我为她准备的惊喜,你们等会可别说漏嘴。”
卞琳嘴角抽搐。
霞多丽又说。
“卞琳你要是愿意加入我们,就更好了。”
“呸呸呸。”
苏尔塔娜跳起来,一把将卞琳的手从魔掌中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