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想从姐弟俩的纠葛中脱身,菲利普在离开前,仍绅士地询问霞多丽,是否要与他一道。
霞多丽将人劝走。
转脸对上詹姆士。
“打狗也要看主人。詹姆士你可别忘了,亚什不仅仅是我的仆从,他也是葛兰许姐姐的仆从。在大庭广众下剥光他,你问过葛兰许姐姐的同意吗?”
詹姆士脸上的肌肉抖了抖。
“你还好意思提葛兰许姐姐!你们做了什么,还用得着我来说吗?葛兰许姐姐都被你带坏了!”
“我一天干可多事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霞多丽睨他一眼,深深鄙夷。
“葛兰许姐姐头脑比你聪明,你总得承认吧?”
詹姆士只拿鼻子哼气。
见他不否认,霞多丽自顾自地继续。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用得着别人告诉她吗?难不成要像父母那样,什么都由着你的喜好来,才叫好?詹姆士,你这样的霸道,才真的叫葛兰许姐姐不喜欢呢。”
詹姆士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身后叁四个健全的保镖摩拳擦掌。
他身体前倾,凑近霞多丽,压低了声音。
“你们在火车上干好事,被人撞见了!还来问是不是…是不是…”
火车?
对向列车呼啸擦过。白光骤然灌满车窗。叁张相似的面孔,在同一瞬间闭上眼,朝向窗外。像命运短暂地,从她们身上经过。
霞多丽的耳畔,仍残留那一刹那的呼呼风声。
但她不动声色。忽闪着碧绿的双眼,无辜地眨着弟弟。
詹姆士盯着她,脸胀得通红。说了好几次,最后一个字却像被牙齿咬碎了,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眼神骤然凌厉,他捏紧拳头,像随时会动手。
“总之,我今天不会放过他!”
拳头中伸出一根手指,冰冷地直指面具男仆。
手指很快被裹进温润的掌心,霞多丽拦在男仆身前。她扭腰时,长卷发在阳光下划开波浪纹,风情万种。
詹姆士却像被蝎子蛰了,飞快抽手。
霞多丽一笑,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