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可耻地发现,对方修剪得光滑平整的指甲,牵引她的目光。
跑丢半秒。
“玛利亚,您猜。康斯坦斯的手指,在充实哪个幸运儿的空虚呢?”
玛利亚笑得牵强。
“伊莎贝拉,让我们来谈你的问题。”
伊莎贝拉眉头微挑。
“这公平吗?她自己做爱像呼吸一样平常,却让您为她守贞?”
“这,我首先是她的母亲。哪有母亲…跟孩子要公平的呢?”
玛利亚结结巴巴地说。
毫无怨尤是真的。但在一个人面前透明,这种感觉叫人吃不消。何况,她欠此人情债。
“这么多人支持她,她们之间的情谊是真挚的。”
“康斯坦斯,幸运得令人嫉妒!”
伊莎贝拉轻哼一声,上半身往后一靠。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沙发上,奶白绒布的反光映上精致的脸庞。她美得像个梦境仙女。
玛利亚眼神一软。
“伊莎贝拉也拥有很多啊。大家都说你是金顿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美人。”
“大家都说我长得像您。”
伊莎贝拉抚着下巴,露出一抹得色。
“好吧,让我们进入正题。玛利亚,鉴于您跟康斯坦斯做过了。”
她停顿,意味深长地凝视着玛利亚。
玛利亚窘迫极了。
幸好对方并不需要她作答。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迫切地想要得知,您伤心乳头的症状好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