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個助理。」曲牧抬眸,眼神冷淡望著崔審,「陸安安作為我的經紀人,她做了什麼?開拍前約我喝酒?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頭上?下工光顧著拍照也不來接我?」
回公司前曲牧就把所有的微信聊天記錄看了一遍,陸安安這個人,不僅工作馬虎,還給原身出各種餿主意,穿越前一晚原身酒醉,就是因為被陸安安拖去喝酒才宿醉。
崔審的額頭頓時落下兩滴汗:「可是你欠了這麼多錢,再招一個助理……」
「把陸安安辭了,用她百分六十的工資招個助理,多划算。」曲牧從鏡子裡觀察崔審的表情,「崔總,據我所知,陸安安沒有其他藝人吧?」
陸安安確實沒有其他藝人,全公司也就曲牧會讓她予取予求,但崔審神情糾結,剛想說什麼,病房外就傳來一聲咳嗽。
季平靠在門框上,笑得如沐春風,手上還提著一袋藥:「需要迴避嗎?」
「不需要不需要!」崔審見到季平,就如同耗子見了貓,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季平表情卻很淡定,他施施然走進來,把藥放在床頭櫃,順手擼了一把安伯的狗頭,蹲在地上揉安伯的毛,把遛狗繩從床腿卸下綁到自己手上,牽著安伯打算出門散步。
崔審連忙跟上去,回頭只給曲牧落下一句話:「你怎麼不說認識季影帝呢?!我馬上就讓陸安安辦離職手續!」
曲牧笑著擺手送別崔審,心裡暗暗想著,原來這狐假虎威的滋味,還不錯。
*
夜色漸沉,醫院的時針正好轉到九點鐘。
值夜班的護士小姐完成最後一趟查房就熄燈關門,曲牧刷了一會兒手機,息屏塞進枕頭底下,閉上眼準備入睡。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一個奇怪的身影,正趴在窗戶外目光炯炯地張望病房的情況。
「唔唔。」安伯齜牙咧嘴地發出低吼。
曲牧滿不在意地摸摸安伯的頭,輕柔地幫它抓癢,安撫完安伯後,又把手縮進被子裡。
走廊里寂靜無聲,只能聽見時鐘指針咔吱咔吱的聲音。
「咿——呀——」
病房的門被人悄悄推開。
曲牧睡得正熟,纖長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他整個人縮成一團,半個臉也埋進溫暖的被褥里。
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突然出現在曲牧的臉上,月光傾斜而下,反射在光滑的刀刃上,光芒瞬間罩在曲牧的緊閉的雙眼上。
「安伯,上!」
「嗷嗚!」
那人顯然沒注意到在床鋪底下還趴著一隻狗!
安伯迅猛跳起,前腿踩中那人的肩膀狠狠壓住,見那人還想反抗,立刻咧開嘴,露出一大排尖銳的犬牙威懾敵人。
只聽那人「嗷」了一聲,憤怒地躺在地上掙扎:「曲牧!你快叫這隻死狗放開我!」
熟悉的尖銳女聲。
曲牧慢吞吞地支起上半身,打開燈,趴在地上的人,居然是陸安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