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手指按在下巴上,不贊同地望向曲牧:「你的傷還沒完全康復,醫藥費折現,你還會去治療嗎?」
曲牧撇撇嘴,沒說話。
「對了!」柳連平突然發聲,他走過去坐在曲牧身邊,拍了拍曲牧的肩膀,「你會煮飯嗎?」
「會。」
「會洗衣服嗎?」
「會。」
「會養狗嗎?」
還沒等曲牧回答,安伯就鑽到曲牧的手底下,享受曲牧撫摸的同事,趴在曲牧腳上哼哼唧唧。
「很好。」柳連平鼓掌,轉頭看向季平,「老季,你身邊的工作人員都大換血了吧,還差一個住家保姆,對不對?」
「連平,這兩件事毫無關係,曲牧不能住進我家。」
季平嘆氣抬眸,正對上曲牧濕漉漉泛著水光的雙眼,他不禁移開視線,沒想到安伯趴在沙發的另一邊,沖他發出咕嚕咕嚕的嗚咽。
「住進來可以,必須簽協議。」
*
季平動作神速,十分鐘後,他新聘請的委託律師便驅車趕到這裡,為兩人擬定了一份「入駐協議」。
白紙黑字,一式兩份,簽字蓋印,絕不反悔。
合同長達三十頁,厚厚的一沓比曲牧錄綜藝的台本還要重。
曲牧仔細檢查每一項合同,但凡有不懂的,就直接詢問律師,大概三十分鐘,才簽好字,將自己的所有行李搬到季平家二層的客房。
季平的臥室和書房都在三層,平時曲牧只能在季平在家的時間去打掃,不在家的時候季平會把房間上鎖,曲牧也不能上去。
曲牧的客房在二層,一層是寵物室以及廚房客廳,能讓曲牧活動的區域就僅限於一層和二層。
曲牧睜大眼,粗略地觀察了一遍季平的家,乖乖點頭,簽字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季平:「等我的通告費到手,我就馬上搬出去,在此期間,你可以招聘保姆或者生活助理。」
「我知道。」季平點頭,把咖啡機里剛煮好的黑咖端出來,正好三杯。曲牧順手拿走,冰冷的手碰上溫熱的瓷杯,總算是恢復了一點溫度。
「既然你們愉快地達成協議,那我就先走了。」柳連平戴上墨鏡,樂呵呵地沖曲牧擺手。
季平穿上外套,和柳連平一起出門。等到了門口,他就慢條斯理地開始整理袖口:「你為什麼要讓他住進來?」
柳連平滿不在乎地聳肩:「你既然擔心他別有用心,把人放在身邊不是更穩妥?你也可以看看,他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樣暴躁惡劣,心思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