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塊一兩?!曲牧震驚,因為季平不怎么喝茶,所以這茶平時都被他加奶煮奶茶去了啊!
曲牧的手臂頓時有點發抖,生怕被季母發現他拿茶葉幹了些膽大妄為的事。
季母沒好氣地喝了一口茶:「季平這小子,肯定不怎么喝吧?」
曲牧緩緩點了點頭,把手伸向抱枕後面的手機。
「我就知道。」季母哼了一聲,「這小子從小離經叛道,不喝茶愛喝咖啡,放著家裡那麼大的產業不做,要去當明星……」
季母露出一股子嫌棄的表情,相當明顯地表露出對娛樂圈的厭惡,怪不得見面到現在也沒認出曲牧。
曲牧把安伯抱在懷裡,只是微笑,並沒有回話。
居然沒有吭聲?季母瞪大眼睛,往曲牧哪裡瞧,嘴裡酸溜溜地問:「安伯,不凶你?」
「安伯很乖的。」曲牧撓撓安伯的脖子,鬆開手後讓安伯接近季母。
安伯踮著腳尖走到季母面前,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居然高高昂起頭,轉頭趴在曲牧的腳下?
季母抿唇,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為了緩解尷尬的局面,曲牧趕快俯下身,抓住安伯命運的喉嚨輕聲勸說:「安伯,那你是奶奶,你過去讓她rua就有狗餅乾吃了。」
季母不自覺地整理起連衣裙上的配飾,眼神卻一直停留在安伯身上。
乖巧的伯恩山聽到「小餅乾」的誘惑,很快抬起頭,舔了舔曲牧的下巴,然後往季母那走,最後,用頭蹭蹭季母搭在沙發上的手,憨厚的趴下小睡。
「我可不是這隻狗的奶奶。」說是這麼說,但季母還是用手摸了一把安伯的毛。
不得不說,安伯每天被曲牧打理的香噴噴,毛髮也蓬鬆茂密,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曲牧看著眼前的一切,就感覺是自家孩子得到了長輩的喜歡,控制不住臉上的笑容,又給季母倒了一杯茶。
季母這才把視線轉移到曲牧身上:「你,你是叫小曲對吧?」
曲牧點點頭,又露出那副營業的招牌微笑:「是的。」
「你怎麼跟我兒子住在一起?」季母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語氣也變得咄咄逼人,「你和我兒子什麼關係?」
「我是季平的朋友,他出差有東西落在家裡,讓我過來拿。」
靠著和季平商量好的「口供」,曲牧的回答行雲流水。
季母半信半疑地瞅了曲牧一眼,起身來回查看,剛走到廚房,就立刻回過神來:「不對。」
曲牧驚訝,這別墅里的陳設完全沒有變動,有什麼不對?
「季平的冰箱,怎麼可能插電?!」季母信誓旦旦地打開冰箱門,果然裡面琳琅滿目地裝了一堆食材,「他出差都是十天半個月,怎麼這些東西是——」
季母拿起一包分裝好的蔬菜:「昨天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