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撞上。」林冉青連忙擺手,「我回家的時候人已經走了,還給我把房間整理得乾乾淨淨呢。」
顧成嘿嘿一笑,「這毛賊做好事不留名啊。」
林冉青也覺得挺奇怪的,那毛賊選了平時不常走的後門,又把所有東西恢復原狀,分明是不想讓他起疑, 可怎麼就把自己的鳶尾花抱走了?
難道鄭霆聲一擲千金拍下鳶尾, 這毛賊就覺得天底下所有的鳶尾花都價值高昂?
那偷信又是怎麼一回事?
「遇到這種事要先報警, 如果人還在屋裡把你傷到了怎麼辦?」鄭霆聲緩緩開口,臉上的表情卻不太認同林冉青冒進的舉動。
林冉青彎彎眉眼, 「知道了, 沒有下一次。」
顧成酸溜溜地轉過身, 和駕駛座的莫景煥擠眉弄眼。
莫景煥一腳油門,把頭上的墨鏡往下一扣, 瀟灑得很。
「丟了什麼?」鄭霆聲瞥了一眼老友們的動作,沒理會,繼續問林冉青。
「沒什麼,那賊蠢得很,現在這個年代,還有誰會把現金放在家裡?」
林冉青不願意講,鄭霆聲自然不會追問。
他紳士地止住話題,淡淡道:「沒事就好。」
警方的調查取證還沒結束,林冉青暫時沒法回家。
顧成便提議幾個人搭莫景煥的遊艇出海釣魚。
「多叫幾個人。」顧成晃動手機,「反正你的遊艇大得很。」
莫景煥不置可否,看著後視鏡里的林冉青,「大拍賣師,把我弟也叫上。」
「稚宜?」林冉青驚訝,「可是他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吧?」
「嘖嘖嘖,小林比你這個哥哥還貼心。」顧成樂呵呵地瞎起鬨。
莫景煥毫不在意,一腳油門加速到底,「他上次說想出海寫生,正好你在,不然他永遠都出不來。」
林冉青苦笑,「稚宜也沒有這麼社恐的。」
在他看來,莫稚宜只是喜歡一個人獨處,並不是完全抗拒和別人接觸。
而且莫稚宜是在國外讀的大學,交際的基礎禮貌他都很在行,只不過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流太多。
但對於時常需要social的錦城上流圈來說,僅僅是不太願意出現在眾人面前,就要被列為重點觀察對象了。
林冉青試著給莫稚宜發了個消息。
[林冉青:稚宜,你哥哥說你想出海寫生,現在我們打算出海,你要一起嗎?]
「滴滴。」莫稚宜秒回。
[奕枝:好啊,哪個碼頭?我現在打車過去。]
「答應了嗎?」莫景煥頭也不回。
林冉青抬起頭,「他說打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