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太后。
也對,容若的福晉是太后的堂侄女。自打容若調任揚州學政,他的福晉時不常就有書信送進宮中。
這事太后與他說起過,他也是點了頭的。
其實郝如月心里還真有個合適的人選,此人正在戶部任職,被調去蕪湖收關稅也有好幾年了。
於是試著提醒皇上:「據臣妾所知,旗人當中才學能與揚州學政比肩的,還有一個。」
康熙一時還真沒想起來是誰,連著提名了幾人都不對,郝如月就道:「富察家的馬齊,皇上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康熙氣笑了:「皇后還真是舉賢不避親呢。」
郝如月挑眉:「赫舍里家與富察家可沒有親,便是有也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康熙反過來提醒她:「不是議過親?」
郝如月:「……」
「皇上故意刁難,臣妾無話可說。」當時還沒到議親的程度,兩家只是見過一面,馬齊就調任蕪湖收關稅去了。
腦中划過一道閃電,郝如月不可置信地看向皇上:「如此隱秘的事,皇上怎會知道?」
第93章 衛氏
當初赫舍里家與納蘭家議親,鬧得沸沸揚揚,之後大福晉和佟佳氏就都長了心眼兒。
輪到富察家的時候,說話十分隱晦,幾乎沒幾個人知道。
康熙驟然被人問到臉上,倒也沒藏著掖著,掰著手指頭給郝如月算她那些無疾而終的姻緣,最後道:「你們家看人都不准,這些人裡面,也就容若和馬齊能看,其他都是些膏梁紈袴。」
哪怕有心理準備,郝如月也被康熙的話震驚了。她就說原主怎麼會那麼倒霉,敢情不是倒霉,而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啊!
別說議親了,便是準備議親的都不放過。
於是沒忍住嘴瓢:「皇上說的很是。祖傳眼神不好。」
要不是眼神不好,原主兩姐妹怎麼會同時愛上你。
康熙蹙眉:「嘴苦。」
郝如月端來蜜餞,康熙不肯吃,郝如月只得親手挑了一個餵給他。無奈揭過這一節,將歪掉的話題引上正軌:「皇上也說只這兩個能看,總要挑一個回來教太子吧。」
平心而論,給太子挑老師,郝如月更傾向於馬齊。
納蘭固然學富五車,真正擅長的卻是詩詞歌賦,且他心地純善,仿佛能一眼看到底。
馬齊雖然在文學上的造詣遠不如納蘭,他擅長的卻是經世的學問,與官場生存之道。
兩相比較,自然是馬齊更適合教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