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一層是商場,林景年扒著玻璃望展櫃裡一隻蛇形胸針許久。
蛇身紋理清晰栩栩如生,黃銅材質,兩隻眼睛被墨綠寶石點綴,吐出的蛇信子仿佛都散發著寒氣。
感覺很適合孟策舟。
他伸手翻牌子,一看價格。
默默吞了口口水,又給蓋回去了。
突然感覺也沒那麼適合吧。
「喜歡?」
背後一道聲音響起。
「喜歡。」林景年哂然:「沒有價格就更喜歡了。」
江眠一愣,隨即唇角微彎:「斯里蘭卡Ratnapura出的綠寶石,價格不高,不過給它雕刻的德國手藝師非常出名,聽說這是最新款胸針,銷量可觀。」
「這種東西,真就越是國外的就越貴。」
林景年忍不住吐槽。
「換句話來說……嗯,你說得對。」江眠找不到理由反駁。
倆人一直站在別人店裡聊天挺不好意思的,把人帶到休息區,他買了兩杯拿鐵,回來的時候齜牙咧嘴的。
真是有錢人的地方,兩杯拿鐵二百多。
「對了,江總監,上邊不是在開發布會嗎?」林景年伸手遞過去。
以江眠這種身份……不應該會在這跟他偶遇吧?
「呃、」江眠一噎。
他見林景年出來,沒忍住逃走發布會跟來的。
這要怎麼解釋啊……
「江眠!」
一陣急促腳步聲奔來,等林景年作出反應,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已經被甩在冰涼的地板,江眠整個人被強迫拽到商知許面前。
一對比,商知許虎背熊腰,一副兇狠的樣子恨不得把眼前人吞吃入腹。
「商少什麼意思,孟氏發布會還在進行,江總監作為核心人物,您難道要強搶人不成?」
林景年剛靠近兩步,便被商知許身後的秘書猛推開,秘書一臉頤指氣使:「這麼沒規矩,我們商總在處理家事,閒人別插手。」
商知許用力極大,那隻被大手禁錮的手腕已經微微泛紫。
江眠皺眉:「你想對景年做什麼?」
完全意料之外的問題,商知許怔愣片刻,掌心攥得更緊,似乎要把這截削瘦的骨腕生生掰碎般。
他緊咬後槽牙:「江眠,為什麼覺得我會傷害那個無關緊要的人?你究竟在想什麼,現在滿腦子都是他了是吧,啊?」
江眠痛苦地低呼一聲,想掙開,但商知許掐得死緊。
「你究竟想幹什麼……」他無奈問道。
「我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