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許眸若寒冰,如冰涼刀鋒般瞪向林景年,比起江眠,他更恨不得把這個人撕吃了:
「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跟別人花好月圓,徹底忘了我這個人了!」
上次餐廳之後,他回去其實是有點懊悔的,畢竟以江眠的情商,或許真沒明白他在生氣什麼。
這些天來,他一直在等江眠來找他。
可眼前這個人,連一條信息也沒給他發。
他額角青筋暴起,深深突出一口濁氣。
一條也沒有……
江眠輕眼角憋著淚:「你能不能別再平白無故懷疑我了……」
「分手吧。」
「你說什麼?」商知許聲調都高了幾檔:「你再說一遍!」
江眠別過臉,沉默以對。
商知許最受不了他這個樣子,氣的不打一處來,一把把人甩開。
他一身腱子肉,江眠不敵他,人如紙翼般被甩開,後腦垂直砸向背後牆壁。
江眠痛呼一聲,剎那間眼前一片黑暗,捂著額頭順著牆壁滑落。
「江眠!」
這是一聲懊惱的呼聲,不等商知許下意識去扶,大批保鏢瞬間湧入把這裡包圍了個嚴絲合縫。
商知許立刻警惕,他認出這是孟家的人:「你們想幹什麼!」
孟策舟不疾不徐地進來:「應該我問比較對。」
林景年被秘書擋著,江眠倒地已經沒了意識,現場堪稱一片狼藉。
他掃視一眼微微挑眉:「孟氏財務總監被你打得昏迷不醒,又不讓我的助理去救,商少爺,未免也太『霸道』了。」
即使敵我勢力差距懸殊,商知許也絲毫不怵他,不慌不忙地整理凌亂的衣領:「江眠是我的男朋友,我跟他的事情,輪不到你們。」
他冷哼:「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去醫院看一看你那個——從、未、謀、面、過的重病親媽,多培養培養你們的母子感情,也免去外界的一些傳聞。」
孟策舟的父母從未同他露過面,也從沒在公開場合提起這個孩子,網上便開始逐漸傳聞,說孟策舟是個沒爹沒媽、被孟老從外邊抱來的野種。
孟家的叔叔輩的也從沒有人站出來支持他過,久而久之,便有了「昭安」的稱呼。
這對一個正兒八經的繼承人是莫大的羞辱。
孟策舟眼眸暗沉,「多謝關心,祝你家庭和睦。」
「你!」商知許惱羞成怒,但顧忌人多,才堪堪忍住。
「去把江總監送去醫院。」藍煙悄聲吩咐,人群中立刻竄出倆人,背走了江眠。
「把江眠放下!」商知許怒喝。
「江總監是孟氏的人,況且他已經和你分手了!」林景年擺脫秘書,橫在商知許與江眠中間。
一旁觀看半晌的商晚承終於開口:「哥,有這時間你不如多回家看看,爸是不是……其實很想念我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