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策舟書還沒放下,一張笑的明媚的臉「騰」一下出現了,林景年歪頭一笑,眼波燦燦。
「看!」
他把懷裡鋪的好看的雞蛋花舉在眼前,像是在貢獻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孟策舟抿嘴,默默拉開了距離。
林景年皺眉:「幹嘛啊。」
「潔癖。」
「……」
他吸了一口氣,臉埋進花束里一會,然後一把扔了,抱著孟策舟來回使勁蹭。
那件八位數高定奢侈品襯衫瞬間被他蹭的花粉東一塊、西一塊,跟掉進顏料桶里似的。
「……」
看著林景年那張得意洋洋的表情,孟策舟欲言又止。
「外面的雞蛋花開啦,我第一個拿來給你看的!」林景年興奮之餘,不忘嘟囔:「往年都是先送給我媽,只是今年不能了。」
孟策舟抬眼:「林家?」
「啊?」林景年還反應了一會,他說的是原主的那個「林家」,含糊地點點頭。
「嘖!」
不知道哪句話觸動了孟策舟的雷點,身後桌面文件嘩啦啦地被推落,他感到眼前場景一陣翻轉,接著腰間被一雙手托起,整個人被錮在桌面。
下一秒,嘴唇被嚴嚴實實地堵住。
一時間,辦公室內旖旎瞬間升溫。
藍煙捂著眼睛退出辦公室,並且關上門。
似乎是上次有了經驗,孟策舟這次的吻既繾綣又激烈,把林景年親的迷迷糊糊的,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抱到休息室床上都不知道。
「怎麼多了張床?」林景年一臉茫然。
孟策舟單膝壓在床墊,單手抽開領帶,脫了西裝,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神似乎叢林裡餓極了,對著腳下弱小動物冒綠光的野獸。
「等會就知道了。」
被親過的林景年一雙眼睛水波粼粼,眼圈與眼尾爬起一層紅蔓,細膩的皮膚里都透著粉,跟剛開的粉色花苞似的。
沒等他反應,密密麻麻的吻便又落在身上,襯衫跟紙翼般被兩隻手輕輕一扯就碎了,半掛不掛地搭在臂彎。
林景年被花刺扎進皮肉非常痛,尤其是刺進去的那一瞬間,鮮血滲出口子,他疼的渾身都在顫。
這次被扎也是那般,林景年疼的緊攥床單。
也似乎是吃了上次的虧,孟策舟抱得緊,他根本找不到藉口逃掉,只會被再次抓來。
反覆幾次,他攥單子的指尖已經磨得像充了血似的,到後面汗淋淋的手指已經沒力氣再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