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是說會話,你可以全程監聽。」
「……當然監聽,等著吧。」
望著高毅離去的背影,林景年暗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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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大廈。
頂樓辦公室。
高毅揉了揉心虛的臉才敢敲門進去。
一進門,巨大的威壓感撲面而來,新來的秘書冒著一頭冷汗地出去。
壞了,他跟林景年的事被孟總發現了?
他在門口祈禱了一會。
辦公室內,孟策舟抵著額頭倚在靠背,眉心聚攏像是在煩躁的忍耐什麼。
自從那晚跟林景年吵了一架,這些天來他一直沒怎麼睡好,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全是林景年被他壓在身下,通紅眼睛、哭著辯解自己不是臥底的樣子。
他並非不是不信,只是覺得接連發生的事情兇手都指向林景年,而林景年作為林少川安.插在他身邊的臥底,林少川沒理由暴露這些。
可是「穿越」這個藉口,太沒有可信度了……
算了,林景年又不愛他,他何必再糾結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最近一直胡思亂想這些,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
心底密密麻麻地開始浮起慍怒。
忽而,一雙冰涼的雙手撫上太陽穴,隨之撲來的是陣陣濃郁的香水味。
有人靠在他身旁幫他緩解煩躁。
孟策舟猛地睜眼,拽過身後那人一把甩開,冷聲道:「誰准你進來的!」
「孟總……」
白茶連連後退,怯生生道:「這些天一直不見,我想您了……雖然身為您的生活助理,但您卻從不把工作交給我,與其說是助理,倒不如說是專門給您提供情報的工具。」
其實白茶和林景年的聲線很像,一旦不開心鼻音總帶點囁嚅的意味,說氣話來哼哼唧唧的。
軟軟落在人心頭,跟撓痒痒似的。
孟策舟眼神更冷,兩邊太陽穴被摸過的地方像是長了兩根刺,難受的令人反胃。
「不滿意,就滾。」
白茶滿臉驚愕,「孟總……」
眼見孟策舟臉色愈發陰冷,高毅連忙把人帶出去,叫來司機把人送走。
等在回去,已經看到孟策舟脫了西裝外套,額發濕噠噠地搭在眉骨,一張臉黑的幾乎能滴水。
高毅偷偷看了一眼窗外。
沒下雨啊。
難不成洗臉了?
「孟總,已經把人送回去了。」
孟策舟抵著眉心,似乎頭更痛了,高毅連忙去找治頭疼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