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林景年在,孟策舟已經很少依靠藥物,現在人被關起來,這藥也沒來得及補上,高毅又給醫生打了個電話。
「高毅。」
孟策舟靜坐了一會,喊道。
「孟總。」高毅立馬掛斷電話大步走來。
「別墅那邊有動靜嗎。」
「……」
孟策舟名下多處房產,只是平時他住在公寓,偶爾去孟宅,那這個「別墅」,指的應該是被關起來的那位。
高毅回答時打了個官腔:「管家在每天匯報的動線里,沒有什麼動靜。」
「……」
「每天就是醒了吃吃飯、養養花、打遊戲什麼的,聽說臉上的傷好了不少,紗布已經拆了。」
孟策舟揉眉心的動作一頓:「還有呢。」
「沒了。」
高毅停了一會,猶豫不決道:「還有……拔了您種的塔樹算嗎?他說看著心煩。」
「……」
高毅縮頭:「現在沒了。」
「……」
孟策舟深深吸了一口氣,頭疼已經緩解多了,只是現在有一口氣窩在胸膛不上不下,脹的心痛。
昭安繁華,白天是一座gpd世界前列的高端都市,晚上變成了各種燈紅酒綠。
高樓鱗次櫛比,孟氏大廈被簇擁在中央高聳入雲。
孟策舟看著落地窗外稀薄的雲霧,聽身後保鏢的匯報。
藍煙重傷之後,諸多事物都壓在了高毅身上,此次調查林景年的人手是格外交由高毅底下的二把手來做。
「宴會沒有監控,且當時所有人手都聚集到宴會,您事後封鎖消息,所以我們什麼也沒查出來。關於拍賣會,林景年換掉的那艘船螺旋槳確實有問題,您挑選的那艘與最後乘坐的船艘都是安全的,之後我們調查過航線,也都沒有問題,商知許和您結仇必不會讓您安全抵達,那螺旋槳是他們的傑作,至於後來那兩艘,必定是林家了,只是林少川有幫手,目前推斷不止一個。」
高毅:「既然人是林家的僱傭兵,那就說明誰控制船艘,誰就是幫凶。」
二把手眼神鋒利:「可,能控制船艘的,有兩人。」
林景年是口述沒有證據,許執如今死了,那知道的就剩他和商晚承兩人。
白茶全程被孟策舟強行摁在身邊,反而洗脫了嫌疑。
高毅否定:「你的觀點有問題,可商晚承也差點死於槍.戰。」
孟策舟抬手:「不。商晚承死了,我死了,商家搖搖欲墜,屆時林少川正好一箭雙鵰,一家獨大。」
可還是排除不了林景年。
林景年姓林,終歸是林家的人。
孟策舟轉身離開落地窗,若有所思地走到書架。
「孟總、孟總!」
藍煙虛弱地走來,身上穿著深色工作制服,扎著和平時一樣幹練的髮型,只是唇角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