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而是在好幾天前他就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視線赤.裸裸,盯得他渾身彆扭。
扔了座鐘,他找了個尖細的東西把監控摳出來,微型的電子設備被他捏在掌心把玩了一會。
原來是這個東西啊。
連帶著線頭被他扯斷,抓著這一把「監控」打開窗戶直接扔下去。
但轉念一想,他還是抿嘴收好。
之後被小保姆叫下了樓。
沒到飯點,是高毅帶著一群人來了,個個抱著一個楠木金托,盤子擺著各種珍貴的寶石跟絲絨盒。
從那天晚上之後,孟策舟每天都會送來不同的東西給他,就算他扔掉或者無視,第二天也會照樣送來比前一天還得昂貴的東西。
他很久沒收了,覺得沒用。
現在這下,一下子又給送回來了。
林景年合上絨盒直接給扔回去:「什麼意思?」
高毅懟了一胳膊旁邊的保鏢。
保鏢被嚇得一個激靈:「孟總讓送來的,說您要是不收他就關您一輩子。」
「……」
林景年眉眼微垂,眼神冷的幾乎能結冰碴。
「還是收下了吧,不然您今天連臥室門都出不了了。」
林景年冷眼看著端到他面前的東西,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孟策舟下車,從前院徑直走進別墅里。
今天傭人格外熱情,他剛進門不是端湯就是遞鞋,個個臉上掛著明亮的笑臉。
高毅欣慰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嘛,開心一點,明亮一點,這樣小少爺看見了才會跟著一起高興!不然死氣沉沉的多致郁啊。」
小保姆迎來,笑的不見眼附和起來。
孟策舟沒說什麼,環顧一周沒找到林景年的影子,抬腳打算去二樓或者書房。
聽高毅說林景年今天收下了他送的禮物,應該是對他的態度緩和了很多。
林景年喜歡他,現在只是在氣頭上,過了這陣子,他還是會對自己心軟。
雖然自己確實做錯了,但已經著手彌補,還派了江眠把蘇白找來給他治病。
等林景年的耳朵好了,他們會和好如初。
孟策舟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孟總,您是要找小少爺嘛!他剛從外面回來,現在應該在臥室休息呢!」
小保姆腳步飛快趕來。
孟策舟「嗯」了一聲,轉眼卻看到她頸間帶了一條很眼熟的項鍊。
跟自己送林景年的那條很像。
他皺眉,察覺到不對,跟小保姆拉開了點距離,道:「麻煩把你的項鍊取下來,我想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