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許執吧,我不喜歡從你嘴裡再提他了。」
「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行,那繼續說許執。」
林少川似乎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都快死了,我想跟你多聊會天。呵、誰讓我這一生作惡多端,喜歡上你這個小聾子了呢。」
冷不丁的說出來,不管真假,林景年都滿臉震驚。
什麼意思?
林少川和原身沒有感情線?
他忍著反胃的噁心,咬牙擠出一個「滾」字。
「別這麼牴觸我,其實我對你挺好的……」
頭頂燈光驟然明亮,刺的林景年視線發白,忍了一會才堪堪睜開眼睛。
如他猜測,是一個類似貨櫃的房子裡,且有這種房子的地帶,絕不會是昭安繁華的中心,應該是幾百里遠的郊區。
他看到林少川被五花大綁在一把破舊的木椅上,臉上蒙了一條黑布。
他雖然看不見,但卻咧開了嘴:「商晚承。」
林景年這才發現,這裡還有第三個人。
同樣被訂了一塊厚厚的黑布的窗戶邊上,半躺著一個人,曲起一條腿,把玩著手裡鋒利的匕首。
一條黑褲,白t外面套了個黑色夾克,灰白的頭髮凌亂,鬍子邋遢,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不止。
幾個月不見,商晚承都有白髮了。
聞言,他抬眼,露出那雙已經如老人般混沌的眼珠,咧嘴露出一個惡笑:「都聚齊了,也都醒了,現在我們算算帳吧。」
眼睛一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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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要開會,孟策舟沒發話他們也不敢亂跑。一群人跟著孟策舟來到別墅。
車還沒停穩,孟策舟便火急火燎的推開直衝樓上。
「孟總!」
高毅忙不迭地跟著跑上去,他一個專業僱傭兵上來的,眼下已經已經被孟策舟甩的沒影了。
當他氣呼呼的跑到林景年的房間後,立馬嚇得連氣都不敢喘了。
只見偌大的房間裡空無一人,孟策舟站在床前,盯著被窩裡兩個併疊的枕頭臉色鐵青。
藍煙等人匆匆趕到時,也是嚇得大氣不敢喘。
林景年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見了,這個罪責他們誰也擔待不起。
空氣像是緊繃的弦,勒得他們呼吸困難。
孟策舟怒不可遏,一把揪來江眠:「林景年在哪!」
「江總監應該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