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這裡沒你的事。」江眠呵退高毅,然後轉頭,面對勃然大怒的孟策舟,「景年有自己的計劃,我……」
「說!!」
「我之前,偷錄了你辦公室里的錄音筆給景年了。後來他告訴我說要解決這一切,要為許執報仇,但商晚承和他沒仇所以就……」
「……」
高毅驚愕道:「許執死的那段?」
江眠點頭:「……對。」
「混蛋!!」
孟策舟一把甩開他,怒火勃然,咬牙指著江眠:「我跟林少川沒仇?我跟商晚承沒仇?錄音我為什麼不放出來你真以為有你想的那樣簡單!」
「江總監……林景年既是林少川的弟弟,當初又是他指使許執去換船,商晚承肯定覺得許執的死跟林景年脫不了干係的。」
高毅說:「這樣,您把林景年的計劃告訴我們,我現在派人搜查。」
「把人救出來再說其他的!」孟策舟:「你通知關卡的那些人繼續守著。既然商晚承破罐子破摔不會選市中心這種人多的地方,出動所有人重點搜查郊區破落的房屋,剩下的查跟商晚承最近來往密切的人員,不管是誰一律審問,務必問出商晚承藏匿的地點!」
兩個大活人,商晚承一個人恐怕完成不了。
江眠臉色煞白:「景年說,只要把真相告訴商晚承,剩下的商晚承自己會做的。」
藍煙微愣:「這麼蠢的事情,他會做?」
江眠的臉色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懵了。
「怕是不止這些。」孟策舟氣的一掌拍掉枕頭,「去把車太田找來!」
高毅:「好。」
孟策舟大步出去,江眠也不死等,毫不猶豫的抬腳跟上去。
整個別墅上下頓時人影匆忙,連保姆都被高毅傳過去問話,每個人臉上都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安靜如雞。
靜得只能聽到牆壁掛鐘擺動。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林少川腕錶錶盤轉動,三個人誰也不說話。
林景年閉上眼睛,腦海亂做一團。
朦朦朧朧間,他才突然想起昏迷前,他把許執死的那條錄音筆給了商晚承和何老,跟何老達成計劃隱藏他的行蹤,不能讓孟策舟查到或者知曉這件事。
畢竟這個人是最不能死的那個。
他抬眼,望著商晚承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抬手給了他一拳。
林景年嗚咽一聲,嘴角立刻泛起火辣辣的抽痛。
「我媽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就是商垣,而我這輩子,也就只有許執肯對我好。我沒什麼想要的,就要這麼多而已。」
他深深地吸進了一口涼氣,枯槁的身形嗆得咳嗽起來:「結果、結果、」
「結果都被我倆給整死了?」林少川噗嗤一聲:「你可別告訴我你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