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十雙炙熱的視線中,孟策舟像是被定住了。
少時,像生了鏽的眼珠才動了動,皮鞋調轉方向,一刻不停地朝電梯口過去。
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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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年覺得腳下軟綿,宛若懸浮在一個冒著白光的空間。
周圍虛虛實實,遠遠近近。
他就像是走馬燈一般,好像看到了在上一世的那個小院後門,外跑坐在那片蘆葦塘里,拿著扇子,給睡在搖椅里的他扇風;又好像,看到了早已經去世的原身,顫巍巍的拽住他的手,說:福福,你的肉.體已經被火化了,你在現實世界已經死了一年,不要回去,留下來吧,求求你留下來吧,不然爸爸媽媽會傷心的……
原身哭成淚人,聲聲血泣求他留下。
看著可憐,可林景年可憐不起他,甩開手就拼命的跑,一路狂奔,不要命的逃離。
自己要回家,不會留在這裡的。
而且他怎麼可能會死呢?或許跟原身只是互換了靈魂,等他離開了這裡,就能換回自己的身體回去。
「我不要留在這裡……我不要留在這裡……」
「放開我!」
林景年驚醒,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
緩了一會,他才發現這是一場夢,後背和額間都跟水洗了似的。
周圍漆黑一片,很安靜,靜得他只能聽到耳邊「怦怦怦怦」的心跳聲。
過了會,他適應了視線,才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是被綁.架了,而且周圍沒什麼車鳴聲,應該是車流量少的郊外。
「呵、醒了?」
一道帶著點慵懶和永遠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
林景年怒喝:「林少川,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吧。」
林少川的聲音就在耳邊,倆人應該挨得很近:「我他媽熬了兩個通宵,一覺醒來就到這了。」
不是他幹的。
林景年抿嘴:「我也被綁了。」
現在情況不太樂觀,若是林少川,還暫且能定性為囚.禁或者利用他完成一些事情,若綁他們的是外人,就棘手了。
「得了,看來這裡就剩咱倆了,談會心吧。」
林景年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裡,手腳勒得發脹失溫。
聽他這話,立馬氣的不打一處來:「誰要跟你談心,都什麼時候了!你殺了許執,這也算你罪有應得了,有什麼好說的!」
「嘖,許執那小子在你心裡份量還挺重呢?算了,不說他了,說說你吧。」林少川尾音上揚,聲音在黑暗中懶洋洋的:
「本來打算等整完孟商兩家再好好教教你,但現在看來咱倆今天應該得交代在這了,趁死前還有口氣,我最後想知道,你對我是什麼心思?」
林景年不假思索:「殺人不犯法的話,第一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