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震盪?」
「嗯,應激反應,很輕,醫生給你開了藥,說只要按時吃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我怎麼回來的?」
「鹿青源順著車輛的方向和墜崖的痕跡找到了你們,及時叫了警察。」江眠拉了他一下:「坐下吧。」
林景年眼皮耷拉,繼而猛然抬起:「孟策舟呢?他怎麼樣了!」
「這……」江眠為難的抿了抿嘴。
手術室還亮著醒目的燈光。一眾人肅穆的在長廊等著,有的失魂落魄的站著,有的已經癱坐在地板,還有一些焦慮的正在踱步。
林景年一來,大家全都聚過來。
鹿青源率先喊了一聲:「景年。」
高毅道:「孟總已經送到手術室急救,不過……不過傷情太嚴重,裡邊的人已經下了三次病危通知。」
「全身失血過多,手臂中.彈,掌心幾乎被斬爛了半截,我推他進去的時候還看到露在外面的骨頭。」藍煙靠著牆,顫動地闔眼:「再下一次病危通知陳律就要當眾公布孟總遺囑。小少爺,你拿了這些錢以後就不要再怨孟總了,從今以後他的死活和你也都沒有任何關係。」
她語氣太冷,空氣幾乎瞬間凝固了。高毅臉色僵了一下:「一切還是都要孟總做決策的。」
林景年越過她,問高毅:「腿怎麼樣?」
高毅憂愁的皺眉,輕輕搖頭:「從小腿截斷了骨頭,而且嚴重失血可能局部神經壞死,就算萬幸接上,恐怕下輩子想正常走路也離不開外力了。」
像一記重錘,林景年眼冒金星連連後退,最後抵到牆根,「車太田,車太田在哪,我要去找車太田!」
在他手忙腳亂的時候,急診室大門開了一條縫,醫生帶著口罩出來:「病人失血過多,能用的血袋已經告罄,從隔壁市調來需要幾個小時,這期間你們去採樣部查一下,看看有沒有能匹配的血型。」
說完,那扇門「嘭」一聲又關上了。
幾個人就趕緊去各自抽血。鹿青源本來沒打算動,但一見林景年理都不想理他了,才板著臉不情不願的去了。
這些人和孟策舟非親非故,運氣也沒多好一個能匹配的都沒有。結果一出,林景年這次二話不說,掉頭去找車太田。
盤山公路的事情迅速傳到車太田耳朵里,如此大事他早早來了醫院等結果。林景年在醫院後院的長椅找到了他。
「福福?你怎麼下來了?醫生不是說你明天才——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