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思念,所以總想見,因為見不到,所以總思念。經年累月,這種欲.望慢慢轉化為執念,在心裡生根發芽,就再也抹不去、拔不掉。
林景年紅著眼睛沉默半晌,但還是竭力地把眼淚忍下去。
「行了,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了。」車太田笑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走啊,玩去!」
「不行,江眠哥剛才打電話給我,說孟策舟去找我了,我還是先回去吧。」
林景年推開他,下一秒車太田又嬉皮笑臉黏上來:「那你江眠哥就沒告訴孟策舟你現在在外面旅遊?再說了,你從這飛小鎮得三四個小時,這等會就下雨了,哪家航空這麼不要命了雷雨天還飛?」
說著,雲堆深處傳來一聲悶雷。
想來也是。
林景年抽出手機,「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哎——」
號碼沒按下去車太田一把奪回來摁著關機,然後放到自己兜里一氣呵成。摟著他慢悠悠地朝酒店方向去。
「餓了,吃飯。」
林景年:「他還在等我。」
「那怎麼辦,你總不能飛過去吧?」車太田眼珠子一轉,嘻嘻哈哈道:「他一個大活人腦子又沒問題你擔心個什麼勁。走了走了,吃飯。」
「……」
迪廳燈紅酒綠,俊男靚女們聚在舞台遨遊天堂。
林景年進了門臉一陣紅一陣綠,被車太田扯著打了一圈招呼後,獨自端著水杯坐在了角落靠窗的位置。
車太田玩了一圈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瓶酒,反正擠到林景年臉上時幾乎神志不清了。
「福福~玻璃里燈怎麼開了,嘿嘿,神經,居然在玻璃上邊裝燈泡~」
林景年有些鬱卒:「那是月亮。」
車太田虎著臉:「月亮也不興裝玻璃上。」
「……」
過了一會,車太田被幾個侍者帶走去樓上包廂休息,前腳剛走,後腳桌子前面落座另一個。
是一個金髮碧眼的青年,在用著蹩腳的中文和他打招呼,也不等他回答,開始熱情洋溢的介紹起了這邊的歷史。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出神的望向窗外。
憋了一天的雲堆終於怒涌而下,暴躁的雨點似誓要拍碎玻璃般,鋪天蓋地襲來。
不知道看了多久,久到那個外國青年都察覺到異常,他才呢喃了一句:「下雨了。」
不知為何,腦海里不知從哪裡浮現起三年前的今天——
「三年一到我會立馬出現在你住的地方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