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來見我,我就一直等著你。」
「……」
電光在他眼前閃過一道白。
真的在等嗎?
「嗯,這裡經常多雨,有人很少拿帶傘。」青年笑了一下,說著中文口齒不清:「不過,他們腦子很正常,下雨會躲在避雨的屋子不會一直淋。」
林景年心裡難免失笑。
說得對,正常人下雨都知道躲起來的,孟策舟那種地位的人,就算找人臨時蓋一間房子避雨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他含了一口杯子裡的白開,心想自己不應該在這種事上糾結。
青年看他的眼神愣愣的,似乎被什麼東西燒了一下,臉都紅了:「您笑起來,很帥。」
林景年喝完水杯里的水,禮貌敷衍了兩句就藉口離開了這個讓他渾身不舒服的地方。
到了二樓包廂,車太田還在灑滿花瓣的情侶套房獨自呼呼大睡,幸虧不是什麼十家子弟,否則這裡一張照片幾乎就掐了他的命門。
看的林景年又氣又無奈,忍著給他一巴掌的衝動,扛著他回到他們的酒店。
第二天,他原本打算回去,可車太田好像是玩嗨了,拉著他的手苦口婆心勸說了半天,非要跟他定居在這裡,還說什麼山美水美宜人旺財什麼的……
多住幾天還好,真要定居林景年第一個收拾包袱走人,見他態度如此決絕,車太田也不想一個人獨自住在這,就好說歹說把人勸下來,說定晚上再走。
晚上九點多的票,到家了剛好還能睡一覺。
林景年算同意了。剛出門,那個外國青年開車帶著他們沿城市兜了半圈,中午吃了頓海鮮大餐,下午依依不捨的和林景年道別。
他倒是不懂這個外國國內是什麼風俗,只看到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喊著把名片塞給他,又要了他的電話和聯繫方式,說以後一定要常聯繫,千萬不能忘了他。
車太田勾著林景年的脖子,沖他一擺手:「沒機會了,下次投胎早點排隊。」
青年歪腦袋:「什麼意思說的?」
車太田:「說你這輩子不可能了。」
為了交流零誤差,他還用英文翻譯了一遍,然後青年哭的更慘了。
機艙內。
車太田懟了一下他:「要不咱到機場也別回去了,直接坐車去昭安找江眠得了,他最近不是在休假嗎?正好一起出去玩玩。」
林景年困得睜不開眼,但仍強撐著撇頭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很奇怪。」
車太田表情微僵,不過很快又打哈哈起來:「你睡迷糊了吧?我?全世界唯一小甜甜,我哪能有壞心思哈哈哈哈。」
「感覺你不想讓我回家好好睡覺,你好像很排斥小鎮。」
林景年一戳破,車太田連笑都笑不出來了,隨便兩句搪塞回去,他的狀態太奇怪,林景年本想追問下去,但睏倦的眼皮上下打架,沒一會枕著枕頭睡過去了。